“是啊。不過天尊不是叫我們物色一些年輕人組建幾個小門派嗎?我看這小子就不錯。”
“嗯,修為雖然低了點,但值得一試。清白,這事兒你去辦吧。”
“遵命。”黑袍人說完朝秦鴻涯飛了過來。
黑袍人來到秦鴻涯將自己活埋的土堆旁,在指尖凝聚靈力,頂在自己的喉頭說道:“出來吧,小鬼,我知道你在裏麵。”
秦鴻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雖然驚嚇,但還是從土裏爬了出來,念慈也準備出來,但秦鴻涯把她的手向下拉了拉,示意她不要出來。
秦鴻涯從土裏爬出來以後,黑袍人說道:“把臉上的假皮肉撕了吧,讓我看看你的臉。”
秦鴻涯藏起所有情緒,依言照做,撕掉了臉上的假皮肉。
“地上有兩根竹管,叫那小尼姑也出來吧。”
念慈聽了這話,知道藏不了了,便從土裏爬出來。她的手已經伸出來了,秦鴻涯便過去幫她撥開土,把她拉起來。
念慈冷冷盯著黑袍人,眼中滿是毫無掩飾的憤怒和仇恨,她的手摸到劍柄,準備拔劍,秦鴻涯見狀,急忙擋在身前,看似伸手摟住她的腰,實則是為壓住她拔劍的手,為了不讓她說話激怒黑袍人,秦鴻涯親在了她嘴上。
念慈再次臉紅了,剛才尚且可以說無意,但現在明顯是故意的,雖然事出有因,但她還是羞澀到了極點。
秦鴻涯見她臉紅得發燙,連呼吸都幾乎停住了,才移開嘴唇,衝她微微搖頭,示意不可妄動,然後扯了個理由道:“小師父,對不起。我知道你是出家人,我這麼做是要遭天譴的。但是你實在太美了,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對你一見鍾情了。這位前輩應該是來殺我的,所以我想在死之前告訴你我喜歡你,這樣我死了也值了。”
“應變倒是很機智。但誰說我是來殺你的?”
秦鴻涯轉過身,小心地問道:“難道前輩願意放了我們?”
“你以為我們來這裏就是為了殺人嗎?若隻是為了殺人,來一個就足夠了。”
“那不知前輩有何吩咐,小的一定照做。”
“沒有什麼吩咐,我覺得你小子挺不錯,是來給你送禮的。”
“小的不明白前輩的意思。”
“我來是想送你個掌門當。”
秦鴻涯有點懵了,倒不是聽見要給自己個掌門當而高興,而是實在搞不懂黑袍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小的何德何能,做別人弟子還遭嫌棄,哪能做得了掌門?”
“怎麼?你不是散修?你師父是誰?這麼沒眼光,居然嫌棄你。”
“小的是散修,小的的意思是若我想給別人做弟子,肯定遭人嫌棄。”
“怎麼會?那你做我的弟子怎麼樣?”
“前輩若是不嫌棄,小的自然是一萬個願意。”秦鴻涯剛才隻是隨口一說,結果繞著繞著把自己繞進去了,但現在事已如此,他隻能繼續演。
“那好啊,跪下給我磕頭。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李清白的徒弟了。”
秦鴻涯愣了一下,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把這人打發了再說。”於是便跪下磕頭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見秦鴻涯一副點頭哈腰的奴才模樣,現在居然還向惡人磕頭拜師,念慈極其失望地搖著頭道:“沒想到你是個沒有骨頭的人。”
“小師父,他這可不是沒有骨頭,他這是聰明,你應該好好跟他學學。”
“學什麼?學他向你下跪求饒嗎?休想!我知道我打不過你,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哎,這可是你要求的。本來我還沒想殺你。”李清白手掌一翻,一把纏繞著綠氣的冰錐出現在他手上。秦鴻涯見狀急忙起身衝過去擋在念慈身前。
李清白笑道:“看到沒有,小師父,他可不怕死。怕死的人怎麼會拚死擋在你身前呢?”
“哼!誰要他擋,你要殺便殺,別說廢話。”
“哎,徒弟,這小尼姑這麼看不上你,你又何必拚死救她。”
“她??????她長得好看,我喜歡她。”
“這樣啊,那好,你求我放過她吧。”
秦鴻涯急忙抱拳道:“求師父放過她。”
“好,我答應你,絕不傷她。”
“多謝師父。”
李清白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道:“乖徒弟,既然為師答應了你的請求,你也應該答應我一件事。”
秦鴻涯雖知李清白沒安好心,但還是恭敬地說道:“請師父吩咐。”
李清白從懷裏拿出一枚墨綠色的丹藥,遞給秦鴻涯道:“你服下這枚神丹,你的修為就能飛速提升,然後你再去找幾個散修,組建一個門派,記住,是正道門派。要為了匡扶正義而存在,不得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