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鴻涯心裏暗罵:“不得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那你們這些畜生之前在奉安城幹了什麼?剛才又幹了什麼?”秦鴻涯心裏這麼罵,嘴上卻說道:“徒兒謹遵師命。”
雖然弄不懂李清白的用意,但秦鴻涯還是很慶幸,至少李清白沒讓他去幹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好,你先把丹藥吃了,我要看著你吃。”
秦鴻涯清楚,這枚丹藥不會像李清白說得那麼好,肯定是某種慢性毒藥,服下後若是不乖乖聽他的話,肯定備受折磨。但是黑袍之內那兩團陰紅色的光一直對著他,他若不吃這丹藥,李清白肯定會馬上殺了他。秦鴻涯無奈,隻得硬著頭皮吃下丹藥,他希望自己的靈血能像煉化之前中的妖毒一樣將丹藥的毒素煉化。
見秦鴻涯吃下丹藥後,李清白拿出二十萬靈票,遞給秦鴻涯道:“十年之內,你必須進入築基期,這點錢拿去買些丹藥,提升一下修煉速度,進了築基期以後你就得把門派組建起來。多做善事,我會盯著你。你若敢違抗我的命令,會死得很難看的。”
“多謝師父,徒兒一定不辱使命。”
“好,你可以走了,帶上這小尼姑,趕快離開吧。十年之後我再來找你。”
秦鴻涯點了點頭,急忙過去拉念慈的手,想帶她離開。然而念慈卻憤怒地將他的手甩開,吼道:“把你的髒手拿開,我不會像你一樣忍辱偷生的。”
“算了,還是我先走吧。你和這小尼姑的事情,你自己解決。”李清白說完轉身,正準備朝空中飛去,突然又頓住,轉過身來道:“哎,你畢竟是我的弟子。我還是幫你一把吧。這裏還不安全,你先帶她離開再說。”李清白手指一抬,一道罡氣打在念慈身上,念慈身子一軟,向下摔去,秦鴻涯急忙將她扶住。
念慈想推開秦鴻涯,可是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連話也說不出。她的身子向下軟倒,根本站不住,秦鴻涯不得不用雙手將她抱住。李清白衝著秦鴻涯微微一笑,駕起遁光飛向空中。
秦鴻涯喚出仙鶴,將念慈抱到仙鶴上,騎著仙鶴迅速離開。
飛出一裏多地,風金石才又從他身體裏跑出來,見秦鴻涯已經脫離危險,又見到這番場景,他便開玩笑道:“兄弟,怎麼個情況,你怎麼連尼姑都搞上了?”
秦鴻涯見他這種情況下還胡言亂語,便沒搭理他。
“喂,說話啊。那慕容姑娘你還要不要啊?難道你想腳踩兩隻船?”
“風大哥,你不要再開玩笑了好嗎?我們剛才差點兒死了。”秦鴻涯直接吼了出來。
“是你自己不說話我才瞎猜的,什麼個情況,你說。”
“一時半會兒給你說不清楚,我們現在還不安全,待會兒給你說。”秦鴻涯見念慈隻是軟倒,還有意識,吼完剛才那句之後又改成了神念傳音。
“那直接去夢澤嘛。反正你現在帶著一個衛教士,也不用再找瞳術功法了。”
秦鴻涯聽了風金石的話,換了個方向,直奔夢澤而去。
夢澤是天下最大的湖泊,秦鴻涯來到岸邊,看到整個夢澤籠罩在一片霧氣之中。當他靠近迷霧時,突然覺得昏昏沉沉的,眼前已出現了幻象,急忙止住腳步,進了旁邊一個樹林。
秦鴻涯在樹林裏找到了一處泉水,向念慈問道:“念慈小師父,剛才情況危急,多有得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受傷了嗎?”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穴道被人封住了,你快幫她解穴吧。”風金石不清楚之前發生的事,還以為念慈和秦鴻涯是一條船上的,便在一旁提醒他。
秦鴻涯聞言,也沒多想,在指尖凝聚靈力,替她把了把脈,發現她確實是穴道被封,便替她解開了穴道。
然而,穴道剛一解開,念慈就拔出劍刺向秦鴻涯。所幸她的力氣恢複得沒那麼快,劍勢來得較緩,秦鴻涯才得以在劍尖剛剛刺進胸膛的時候,迅速抽身後退。
秦鴻涯的胸口流出一些血,在空中變成一把血刃射向念慈,秦鴻涯不假思索,急忙借助追影鞋的氣引飛速撲回,念慈急忙回劍格擋,卻發現秦鴻涯隻是為了將血刃抓住。血刃刺穿秦鴻涯的手後,化作血漿鑽進了他的手裏。
念慈驚訝無比,秦鴻涯卻道:“念慈小師父,剛才是我不對,汙了你的清譽,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殺我也可以。但是別讓我流血,殺我的話用鈍器,不然我的血液會攻擊你。”
秦鴻涯剛一說完,便因內傷過重加上逃亡時真元耗費太多而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