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豫市理工學院與瓦窯小鎮正好隔著一個市區,也是位於大豫市的邊緣地帶,不過那裏並不屬於郊區,隻是離郊區很近。
上午八點半,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公交,我和楊煜明終於來到了,大豫市理工學院的正門。
出乎我的意料,大豫市理工學院的大門並不是特別的顯眼,而是流露出一股古香古色的氣息。
剛走進校門,一陣花香撲鼻而來,使人倍感清新。明媚的陽光下,人們形色匆匆。他們之中有一些是來報到的新生,更多的是來接待新生的高年級學生和父母家長。
走了不多時,我和楊煜明經過了一個小廣場,那裏有一個財經係的新生接待處。帳篷裏麵坐著一男兩女三個負責給新生登基的人。
由於時間還算早,還沒有報到高峰,財經係接待處的其中一名女生不由得感歎:“哎,今年又擴招了,新生可真夠多的!昨天注冊的時候寫到我手都酸了!”
坐在她左邊的男生也用同感,大聲埋怨:“新生多是多,但哪有行李多呀,我這兩天來幫學生扛行李,弄得腰酸背疼的!回頭得想院裏申請額外的補貼去!”
坐在男生左邊的女生,表示更加不滿:“行李再多,那也沒有父母多呀!”另外兩女生聽完,不由放聲大笑!
我也忍不住露出笑容,看向坐在中間的男生,心裏念叨:“小夥子豔福不錯嘛!”
楊煜明是個萬事不急的人,而我此次來也隻是到生命科學學院通報一聲,留下錄取通知書就完事了,於是他就帶著我在校園裏四處閑逛,不停的給我介紹所有遇到的事物。
我受到校園環境的影響,我的思緒開始漸漸淩亂,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跨進大學校門的時候。那時我也是有一個人陪著,她個人就是飯妹妹。
長長的一聲歎息之後,時光仿佛又回到了五六年前,我們將要考高校的時候。考上一所好的高校,是人生的一大轉折點,我們班的很多同學都定於提前三天去看考場。
當時我從來沒想過要好好讀書,但礙於同學們都去了,我也隻好硬著頭皮跟同學們一起去。
和我分配到同一個考場的是劉知,他是個十分調皮的人。進入考場之後,他按照順序,一個一個地把貼在桌子上的考生的名字喊出來,時不時還妄加評論。
我對他的表示十分無奈,突然,我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範瑞佳!
劉知聲音雖然極不經意,卻行一道霹靂閃電突然掃過我的心扉。我幾乎連跑帶蹦地衝了過去,低眉一看,桌子右前方的字條上赫然寫著“範瑞佳”三個字!
無數的回憶瞬間在腦海中被喚起,我竟僵硬的站在那張考桌旁邊。
看到我失常的表現,劉知奇怪地問:“怎麼,你認識她,看名字是個女生哦!”當時我並沒有理會劉知,或者說根本就沒聽明白劉知說了什麼,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我也曾經認識一位名叫“範瑞佳”女孩,她是我的小學同學。我從小就很叛逆,經常搗蛋闖禍,在老師的眼中是個搗蛋鬼,讀小學的時候表現得特別突出。被老師處罰更是家常便飯,幾乎每天都被留校。
本來這應該會成為我最痛苦的回憶,但是這時,範瑞佳出現了。我不知道天空有沒有因為她的出現變得更藍,但是我知道,我的生活卻有了很大的改變。範瑞佳或許是看我被罰得可憐,所以跑到我家,跟我爸媽說我太過勤奮,中午要留在學校學習,而她到我家的目的是為了幫我帶午飯的。我爸媽信以為真,每天中午都讓範瑞佳給我帶飯。也因此我們的感情越來越深,成為了親密無間的好朋友。後來就叫她“飯妹妹”。別人聽來都以為我說的是範妹妹,其實他們都誤會了。慶幸的是,當時的老師叫朱曉。她的教學方式十分特別,根本就不在乎學生叛逆。然而我是個特列,直到多年以後我仔細回想往事,才知道,把我罰我留學絕對不是她願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