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十分,大豫市理工學院行政樓前,李建群正急匆匆地從其中走出,迎麵就碰到鬱芳芳,不由驚詫地問道:“鬱小姐,交流會已經結束了,你怎麼還在這裏?”現在本來已經是下班時間,但由於學術交流會剛剛結束,所以李建群還是忙得不可開交。本來他心情很差,見到鬱芳芳之後,頓時心花怒放,不過第一次見麵吃了鬱芳芳一個下馬威,李建群還是下意識地退了兩步。
鬱芳芳很不高興地努了努嘴,反問道:“李主任這是要下逐客令?”
李建群又吃了一驚,連忙點頭哈腰說:“不敢!不敢!”
鬱芳芳才解釋自己沒走的原因:“那個破學術交流會是我大哥的參加,關我屁事?隻是第一次見麵就對你失禮,小女子這幾天裏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李建群聞言,長舒一口氣,大咧咧地說:“每個人都有不開心的時候,不必放在心上的。”
鬱芳芳咬了咬嘴唇,有點羞澀地說:“李主任可真是個體貼的男人!”李建群又是得意又是害羞地笑了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鬱芳芳又說:“如果李主任不介意,小女子想請李主任吃頓飯,賠個不是!”
“鬱小姐太客氣了,我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話雖如此,李建群還是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據需跟鬱芳芳套近乎。
鬱芳芳臉色驟變,雙手一叉腰,說:“但是我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今天晚上九點,我在金臨縣環城路的金山大酒店等你!”
近鄰縣距離大豫市隻有不到十五公裏,並且交通十分便利,半個小時就從理工學院趕到金山酒店。
“但是..”李建群突然顯得十分為難。他知道鬱芳芳是假發怒,並且自己也不想破壞這氣氛,但是這幾天他實在忙得不可開交。
鬱芳芳把嘴湊到李建群耳根,清吐熱氣:“我聽說,那裏不但風景優雅,並且房間很舒適的!我想也隻有和李主任,才提得起興致去那裏過一晚上。”
李建群楞了一下,隨即大喜過望:“既然鬱小姐如此盛意,我又哪裏好拒絕?”
“鬱小姐?”鬱芳芳很不高興地瞪著李建群。
李建群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如此見外,連忙改口:“應該稱呼芳芳!芳芳!”
“我等著你哦!今晚,我就讓你有個好死!”鬱芳芳伸出食指輕輕地點了一下李建群鼻頭,最後以一個飛吻離開。
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此時李建群樂得連尾巴翹上了天,他完全沒有覺察,隻要他一離開公眾的視線,鬱芳芳馬上就結束了他的生命。
滕鐵山失蹤案被曝光的第五天周三晚上,本來是何煒所在班級的普通生物學實驗課,本來既然何煒已經死了,我再留在理工學院已經毫無意義,但我還是跟著學生們去上課。於珍珍帶領的那群僵屍,是我一手安插進校園的,如今校園裏出事了,我肯定脫不了關係。即便我一走了之也無人知曉,我還是心存愧疚,沒有離去。
普通生物學老師李曉芬最近似乎特別多事情,原本她還是想把實驗課推遲一天,好在有於珍珍主動為她代課,實驗課才得以正常上課。雖然作為研究新生的於珍珍代課並不合情理,但這是於珍珍強烈要求,也就私下批準了。畢竟實驗課內容隻是用光學觀察蛔蟲切片,並講解其生理結構。
一整堂實驗課,我甚至沒有將顯微鏡的遮布取下來,甚至對於珍珍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同學們見了無不羨慕,畢竟“老師”就是我女朋友。我煩惱之餘也不禁感歎:他們要是知道於珍珍的身份,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