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淩起身觀望,竟然在不遠處發現了酒壺,那酒壺此時橫躺在地上,滴答滴答滴出著一滴滴香甜美酒來,然而在酒壺下麵,竟然有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正在貪婪地吮吸著美酒。
這是什麼?
方淩有些好奇,並沒有走過去,反倒是開始仔細觀望,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動物,隻見這小東西隻有巴掌大小,似貓非貓,全身上下的毛絨呈現出耀眼的銀色,頭大身子小,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
此時這小東西竟然陶醉地打了一聲飽嗝,臉上顯示出醉酒後的潮紅,做賊心虛的它似乎想起了什麼,急忙向著方淩這邊看來,卻發現方淩正在盯著自己,剛好與方淩四目相對。
片刻,小東西似乎反應了過來,拔腿便要跑,卻奈何喝的太多,一站起身便搖搖晃晃,還沒有跑出兩步,便摔倒在地上,滾了兩圈之後,便仰天躺下,露出一副鼓囊囊的大肚皮,一副痛苦的模樣。
方淩看得好笑,急忙跑上前去,一把便將這小玩意兒拿起,放在手裏仔細端詳著,看這小東西可愛,便在那圓鼓鼓的大肚子上輕輕捏了兩下。
那小玩意兒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緊接著竟然“哇”一聲吐了出來,隨即卻如釋負重一般,長長出了一口氣,接著便兩眼一閉,呼呼地睡了起來。
喝多了?
方淩苦笑,三分之一的酒進了這小家夥的肚子,估計比這小東西都重,不喝高了才怪呢。
這是什麼東西?
方淩皺著眉頭,因為除了小家夥有呼吸之外,他根本感受不到這毛茸茸的身上有任何溫度,也沒有血脈流通與心跳。
方淩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小玩意兒恐怕不是動物啊,八成是成精了!
獸之開化為妖,物之性靈為精,人魂不散為鬼。天地非常為怪,神靈不正為邪,人心癲迷為魔,偏向異端為外道。
精與妖不同,妖本身就具有思維有身體,而精本身沒有思維,比如先前在論文中提到過的樹精,本身隻是一顆古樹,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有了靈性,再後來甚至學會了修行。
可以說天下之精都極其珍貴,畢竟來之不易,天時地利缺一不可,最重要的是時間漫長,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沒有千年成不了精。
方淩將這小精靈翻過來倒過去,細細查探著,可是他卻看不出這小精靈究竟是什麼演變而來的。
天地間過於神奇,就算是窮盡一生也無法探索起萬分之一的奧秘,就算聖人也是一樣。
方淩將小家夥藏在了一個堆滿書的角落中,雖然這玩意兒出去賣了恐怕價值連城,但是方淩卻不能這樣做。人無恥一點兒都無妨,但不能夠
看了幾眼睡得正香甜的小家夥,方淩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撿起地上的酒壺,開始登上第二層,已經在第一層耽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方淩可不想把大把的時間全部浪費到一層。
書樓第二層雖然比起第一層的麵積小了一些,但是依然是浩瀚書海,能夠高上一層樓的書,自然在整體上比下麵要好一些。
方淩隨意地翻閱著,還沒有兩個時辰,就覺得不對勁,一轉過身便看見那先前的小家夥不知什麼時候竟然也跟了上來,躲在一本古書後麵,兩個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