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也沒有過年的氣氛,童廣帶王涼的日子,就是這家吃到那家,這裏玩到那裏。
酒店到會所,會所到酒吧,酒吧到飯店,飯店到浴室,然後就是女人……
王涼也覺得生活太腐化了。
王涼告訴自己,這過年就是吃喝拉撒,等結束了,就又該回到街頭了,自己還是不能上癮。
正想著,王涼拉開酒店窗簾,外麵白茫茫一片,居然下雪了。
往年都是年前就開始下雪,今年卻在年後。
王涼換上衣服,準備去酒店吃點自助早飯。
吃完早飯,童廣還沒醒。王涼知道童廣這人貪戀女色,可是一想,自己不也是嗎?一開始倒是不願意找女人,也禁不住他的勸,也接受了……
到了中午,童廣終於從另外一個房間出來了,找王涼吃飯。
“童廣呀,你幹嘛不娶個老婆?”王涼邊走便問。
“涼哥。”童廣笑了笑:“離了。”
“離了?”王涼倒是沒想到童廣娶過老婆。
原來童廣出獄後,好過一段時間,娶了一個尋常女人,還生了孩子,可是童廣瘦呀,擔不起家庭負擔,而且經常不著家,女人一氣之下,離了。
“有孩子嗎?”王涼問道。
“有,兒子,被女人帶走了。”童廣靦腆的笑道:“所以我這才放心在外麵玩。”
“你有這錢,給兒子好了,怎麼花這麼多錢請我呢?”王涼突然教訓道。
話一出口,連王涼自己也驚訝了。
離婚也是能聚的,童廣這是為什麼呀?真的是義氣?
童廣也不支聲。
“是王鴻力還是馬興環讓你陪我的?”王涼真的意識到了童廣招待自己的真相了。
童廣見王涼站在那裏冷下臉,也知道不回答不好,回答也不好,歎了口氣,說道:“都到餐廳門口了,坐下來說吧?”
童廣是又饑又渴,還要被王涼逼問,實在無奈。
王涼都聽到童廣肚子咕咕的叫聲了,也隻好去餐廳坐下。
服務員連忙過來問要點些什麼。
王涼點了一條魚湯,兩個蔬菜。然後示意服務員就這些,服務員望著童廣,居然麼沒走。
“涼哥?昨天還是三葷五素?”童廣也有點尷尬。
王涼示意了一下服務員,服務員還是離開了。
王涼說道:“如果出的是你的錢,我吃什麼都開心,但是吃別人的,你起碼要讓我知道。”
童廣歎了口氣,說道:“是馬總的意思,拿了一張二十萬的卡,讓我過年帶你好好玩一玩。”
“二十萬?嗬嗬。他拿著二十萬給那禿頭黃,事情早就解決了,非要拿來招待我。”王涼譏笑道。
“我也這麼說。”童廣喝了一杯茶,繼續說道:“可是馬總說:那人油鹽不進,與其合作,不如拔掉他那根釘子。”
很快,菜就上來了。
童廣很餓,想放開吃,卻又吃的慢。
王涼也沒多少胃口,隻喝了點魚湯……
吃完飯,王涼說自己有點事,和童廣分了手,其實就是回了自己租的小窩。往出租屋床上一靠,被子都是涼的。而酒店的空調,常年都開著,都是溫的。
生活水平不能下降,這是王涼突然想到的。王涼在監獄裏遇到不少這樣的例子。以前是巨貪和富商,沒被抓之前,天天海參鮑魚鴿子湯,入了牢,一下子生活水準下降,極其不習慣,哪裏都不舒服,還有因此出現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