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怕被人看輕、被人質疑。
此刻,王涼就質疑梁魏在江湖混的地位,居然連弄一把小槍的線索都弄不到。
梁魏立刻反唇相譏道:“涼兄弟,我是為你考慮,你去年才出獄。再被抓進去不好,你要真的想要,我幫你問問道上的兄弟。”
王涼等的就是這句話,連忙說道:“兄弟我最佩服的,就三種人。”
男人最喜歡這種話題,這是說真男人的話題,梁魏立刻洗耳恭聽。
王涼說道:“第一種人,敢作敢當,什麼事,隻要他想做,他都敢做,哪怕被殺,第二種人,能量巨大,上能通天,下能結交販夫走卒,第三種……”王涼故意頓了一下,梁魏表情嚴肅,沒有插嘴,似乎在等王涼說完。
王涼說道:“第三種,就是那種牽線搭橋,能找到前兩種的人。”
梁魏聽了,笑了。
王涼也笑了。
梁魏笑著說道:“第一種人,最難找,不過,說道義氣,你我都沾邊;第二種,能量通天,元安市十大富豪,個個能量巨大,但是他們大多數能通天,至於結交販夫走卒,沒幾個,就是陸成,我也敢說,他還差半截,隻有第三種,我和你說,涼兄弟,我當人不讓。”梁魏哈哈大笑。
王涼也跟著笑。心想,念辰要的線索,果然在他這裏。
“我幫你打聽打聽,至於能不能弄到,我不保證。”梁魏說道。
王涼也跟著笑道:“那就多謝了。”
兩人洗完澡,依舊是吃飯,一杯酒下肚,王涼突然向想起來什麼,對著梁魏問道:“對了,前幾次,我看到你有個手下,不是常和你一起出入吃飯的嗎?怎麼最近見不到了。”
王涼其實記得,那是挑斷萬傑明手筋腳筋的李缸,王涼故意說記不得。
“哦。”梁魏想起來了,笑道:“最近不是童廣身體不好嗎?老馬那裏缺人,去幫忙了。”
王涼一聽,便知道了,童廣差不多已經要被替代了,便笑道:“上次在度假村,倒是見著童廣了,狀態確實不好。經常說累,和我跑了兩天,就回家睡覺去了。”
王涼故意把這個散播出來,這裏麵一部分是事實,一部分扇風,希望到時候梁魏和馬興環見麵的時候,說童廣其實能力有限,不能用過度。
梁魏見說起童廣,笑道:“年輕的時候,身體不錯,要不是林老板下手中,給他胃裏塞毒品,也不會這麼瘦,他能活下來已經不錯了。我就怕他現在才四十多歲,就垮了。”
“是呀,毒品害人。我這人,酒色財氣都沾,就是不沾毒。”王涼笑道。
梁魏聽了,笑道:“你知道嗎?刑警大隊來了一個女隊長,就是緝毒的,還是單身,你要是敢碰,她說不定就敢把你抓去關小屋,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小心她把你吸幹。”
梁魏說著笑了,王涼倒是不知道刑警大隊來了一個女隊長,連連擺手,笑道:“這種女人,燙手,要不得。”
兩人笑了一會,梁魏又提起錢秘書,說道:“前幾天,錢秘書就打電話,說再過幾周,過小生日,想聚聚,你看呢?”
王涼一聽,心頭就難受,看來生日這種事,見錢秘書推不倒了,便說道:“你也知道我幾斤幾兩,現在貸款又貸不了,那點錢都不夠錢秘書打牙祭的,我能去,但是不敢和錢秘書玩大的。”
梁魏也聽出了王涼資金緊,笑道:“到時候,我們就隻喝酒玩女人。”
雖然是說笑,王涼卻突然擺出一本正經,問道:“我聽說元安市有個安龍會,是什麼來頭?動不動有小混混想去我那小點收保護,說他是安龍會的,你也知道,我要不是用了幾個坐過牢的手下,早就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