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肚子圓圓的警察所說的這番話,讓江夏驚得摸不著頭腦,要是說有一件殺人案與自己有關,自己也就信了,反正都已經來到這裏了。
但要是說到江夏小姐,江夏這就不開心了,自己堂堂七尺男人,怎麼就變成女生了,這就有點太可怕了。
然而在江夏起過身,要從床上下來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了起來,那一刻的他,竟覺得胸部涼涼的,有股莫名的觸感不言而喻。
她彎下了頭,盯了胸部有十秒鍾左右,凸的,裏麵還有頂起來的空隙,怪不得涼涼的,下意識的,她伸出了右手,想要去觸摸那個凸凸的地方。
軟的,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就像是活在夢裏,感覺得到很溫暖的。
江夏的臉頓時通紅的跟染了朱紅汁一樣,她已經完全懵了,怎麼也不會相信,現在的自己,竟會變成了這般模樣,整個人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但這真的還是自己嗎?
“喂,玩夠了嗎?玩夠了的話,就跟著我們走吧,審訊的時間馬上就要開始了。”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較瘦的警察,與身邊的那位身材較胖的警察,形成了及鮮明的對比,一身藍黑色的製服,長長的袖子上掛著一枚象征性的徽章--玄武區公安,一條黑色的領帶打在胸前的地方,看起來著實是英俊帥氣。
聽著警察的這般說辭,江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便也隻好跟著這兩位警察的身後,一同前去了,但江夏從床上起過身來,來到床下的時候,總是感覺到有哪些不對勁的地方。
雙腿也有些發抖,江夏想要忍住腿的發抖,但走起路來卻又覺得像是瘸子一樣,很不正常,在江夏看來,這頭細長的黑色長發也確實是礙事,額頭前的劉海老是會擋住視線。
而且全身也是覺得沒有了力氣,嘴巴幹的要死,但她的愁眉,卻是引起了周圍所路過的其他警察的回眸觀望。
“這個女生的長相也太讓人吃驚了吧,是該說她長得漂亮呢,還是該說她長得可愛呢?但是看她年紀,怎麼這麼小就煩這事呢,誒,現在的小青年,都被該死的外來文化給教壞了。”
一個端著茶水杯的警察正巧是路過了這裏,他回眸觀望著路過的江夏,兩隻眼睛直直的盯著江夏的臉看,看起來嫩嫩的,也是白白的,讓人想要去捏上一捏。
對於那位警察的回眸相望,江夏並不是沒有看到,但是此時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麵。
她隻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變成了一個女孩,隻是現在缺少一麵鏡子,江夏也不知道這張臉究竟是長什麼樣子。
想來也是巧,江夏被詢問的地方剛好置放著一麵挺大的落地鏡,路過那麵鏡子的時候,全身的麵容卻是顯現在了江夏的麵前,新的麵容,讓江夏無不為之動容。
櫻桃小嘴,淡紅的嘴唇,一頭細長的頭發垂落到了胸前,額頭前留下了劉海,肥大的衣服在這個身體麵前,顯得非常的不合身,就感覺是稚嫩的女孩穿上了大叔的衣服一樣。
而且,這個年齡,居然是年輕了五歲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步入高中生活的女生,在這樣的身體麵前,讓江夏頓時覺得無能為力,竟開始陶醉在了其中,微紅的臉蛋,漸漸地入迷。
直到身邊的那兩位警察呼喚自己的時候,江夏這才從愣神之中,回過了神來,轉身坐在了兩位警察麵前的木椅上。
房間的布置倒是非常的簡陋,隻有一麵鏡子,一張桌子和三張椅子,兩位警察麵前的桌子上倒是放著一杯冒著騰騰熱氣的茶水杯,應該是在這之前已經準備好了的。
但是兩位胖瘦警察在將江夏帶來這個審訊的房間之後,兩人便就離開了,很顯然,要詢問自己的並不是這兩人,他們的職位還不夠。
“這個女孩,你現在這裏等著,要詢問你的馬上就過來了。”
兩位警察走後,這個房間就變得空蕩蕩的了,江夏聽到了這個新的身體的微弱的呼吸聲,那種感覺,異常的夢幻,她,江夏,也許可以接受得了這個身體,但是母親,父親,以及那些其他的人可以接受得了嗎?而且,就算如此,用這樣的身體走出去應該很尷尬吧。
畢竟江夏之前可是一位帥氣而英俊的大男人啊,是該說命運弄人呢,還是說,有人在用計害自己。
想著,江夏慚愧的低下了頭,胸前鼓起的那個地方,讓她覺得異常的別扭,這明明就不是自己的身體啊。
可一個疑惑閃現在了江夏的腦海裏,曾記得,自己是在那家賓館裏頭才會落得下這樣的事情的,而且,記得當時,在自己回過頭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戴著牛頭鬼神麵具的家夥,也就是那個家夥讓自己昏迷了過去。
自己變成這般模樣,若不是與那個戴著麵具的家夥有關,就和那個殺了叫肖良的女生有關,而且,女生和那個戴著麵具的家夥必是有著特別的關係。
江夏正是這樣的想著,便不自覺地翹起了二郎腿,一臉認真的神情倒是讓進來的那位詢問的警察覺得無比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