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兩難的事情(1 / 2)

陳歐的兩隻臂膀,依舊被那兩個穿著警服的人,給重重的押著,兩位警察麵不改色,一臉的嚴肅,而被押著的陳歐,麵色難看得很,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他在後悔,更是在詫異那麼大的人就在馬路前,自己居然沒能夠看到。

兩位警察帶著陳歐徑直的去了審訊室,鍾晨走在最前麵,率先到了審訊室,兩位警察則跟在身後,帶著陳歐去了審訊室,其中的一名警察,將陳歐按在了帶有扶手的坐椅上,另一名則守護在陳歐的旁邊,踱著手,麵容嚴肅,像是一尊雕像。

房間裏隻有這張椅子,和椅子前麵的那張黑色的桌子,當然,在桌子的身前,也有一把椅子,但相對於陳歐所做的這張,肯定是舒服的多的,他的那張椅子,上麵鋪了張毛絨絨的墊子,棕色的,還娟繡著鳥的圖案。

頭頂上的電燈搖搖晃晃的,雖然不是很刺眼,但總覺得擾亂了視線,倒映著的影子也在這個房間裏晃動著,兩名警察卻是默不作聲,他們靜靜的守護在陳歐的身邊,一動不動。

房間的門靠著桌子前麵的椅子處,門還沒有關死,也許是因為鍾晨覺得冷了,也許是其他的用意,便站了起來,去將門關上了,這才又回到了自己那溫暖的位子上,兩隻胳膊肘子擱在桌子上,雙手抱拳,靠在嘴邊,一臉惆悵的樣子,他不時的撇著頭,打量著陳歐的臉色,神情,忽然之間,靈機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便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是喝酒了嗎?還是說和家人賭氣了,所以,才釀下了這樣的禍,對嗎?”

陳歐故意的向前探了探身子,想看清陳歐臉上的表情,但過了許久之後,陳歐的臉色,還是一塵不變,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決的意思,對於陳歐的這樣的神情,鍾晨似是顯得很不樂意,他覺得陳歐肯定是在隱瞞什麼,否則,也不會這樣的神色詭異,便深吸了口氣,又問道。

“那你叫什麼?是做什麼的啊?家住在哪裏?家裏有幾口人……”鍾晨問了陳歐一大堆的跟查戶口一樣的問題,他從桌子的抽屜裏掏出來了一個藍色的筆記本,筆記本上還夾著一隻黑色的筆,行將要將眼前的這個人所說的話都記錄下來。

這次,陳歐卻沒有默不作聲,他羞愧的低著頭,兩隻眼睛出身的望著人踩過的地板,臉色難看的很,便一字一句的向著鍾晨回答道。

“我叫陳歐,家住在C市玄武區奎鎮上,家裏隻有我和我的女兒一同相處,今天早上開車來到青龍區,原本是打算來找一個熟人敘舊的。”

鍾晨發現了,眼前的這個叫做陳歐的中年男人明擺著是在故意的跳過自己是做什麼的這個問題,他壓根就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經過鍾晨這麼多年的辦案來看,這便是這個案件的線索。

但憤怒歸憤怒,鍾晨並沒有如此明顯的將自己的憤怒展露出來,他還是一臉嚴肅的樣子,神色迥然,但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案件的突破口,鍾晨就變得信心滿滿起來,方才問道。

“你好像,還沒有回答,你是做什麼的,這個問題吧?”

鍾晨的話,讓陳歐的臉色,頓時變的惶恐了起來,在他的心中,認為如果將自己的職業說出來的話,那將是一種莫名的恥辱,那是在侮辱自己,他暗自的悔恨,咬牙切齒,說與不說在他的腦海裏碰撞著,緩緩地抬起了頭,望向了桌子麵前的那個警官,在深吸了口氣之後,才緩緩地到來了自己的職業。

“警察……”

如此倉皇無力的兩個字,讓鍾晨暗自詫異,他的神色變得不安了起來,但不安之中,也同樣的帶著幾許的憤怒,他讓自己的視線與陳歐的視線對視,在對視之中,發覺到了幾分恥辱,這種恥辱,也是讓陳歐不自覺的低下了慚愧的頭。

聲音傳到了身邊的兩名警察的耳朵裏,激動是激動,心也在砰砰的跳個不停,但他們的工作,隻是為了阻止陳歐這位犯罪嫌疑人所隨時會發生的叛亂而已,對於這個案件,也無法做出太大的評價。

鍾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兩手撐在麵前的桌子上,一臉的憤怒的神色,顯露無疑,鍾晨可是不會徇私枉法的,隻要是犯了罪的,在他的手裏,就沒有能夠逃脫的,即使是認識的人,熟人,家人,而兩邊押著陳歐的警察,也是了解他的,對於鍾晨的性格,可謂是略知一二。

他嘟著嘴巴,撐在桌子上,心裏的氣的時常的起伏著,對於陳歐的做法,已經是忍無可忍了,在這種憤怒達到了一種極點的時候,便發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