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殺死了我們戰友的罪人了吧?如果不是,那為什麼要匆匆逃走呢?今天,你們也許逃開了這個地下室,但是永遠逃脫不了我們的追捕,隻要你交代出來你們做了什麼,也許能夠從輕處罰。”
那位黑臉國軍的話從何玲的身後傳來,她匆匆的回過了頭去,這才見到了黑臉的國軍從那位倒地上的國軍旁奔了過來,神色顯得憤怒無比,那拳頭緊握著,已經扣動了扳機,手指頭在槍步槍上蠢蠢欲動。
何玲明白,這位黑臉的國軍是無論如何也不敢開槍,這裏是什麼地方,地下室啊,把你了重要文件的地方,萬一槍支走火,打到了不該打的東西,那不是他可以負責的。
她的神色顯得傲嬌了起來,似是在挑釁那位黑臉國軍的忍耐性,原本她是打算等著這個國軍是否會開槍的,但是想到這裏不是久待之地,便要轉身而去,離開這裏。
“啪!”
隨著一聲猛烈的槍響,身後的一顆子彈頓時向著何玲的方向射了過來,子彈不偏不歪的打中了何玲的膝蓋,深深地打進了膝蓋裏麵。
頓時,鮮血直流,痛的何玲是咬牙切齒,她是不會想到那個黑臉的國軍會做出這番動作的,但膝蓋的疼痛難忍,還是讓何玲打消了反擊的打算,帶著滿腳的血漬,雙手抱著腿,向著那門緩緩的移了過去。
何玲知道這一槍隻是個警告,但這同時也是個信號,極有可能會因此而引起上麵人的注意,這是毋容置疑的,搞不好的,那名國軍戰士便就開了下一槍,也許這下一槍,就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或是胸口上,但無論如何都是致命的。
蘭薇見狀,也來不及多想,她見到何玲膝蓋上的鮮血淋淋,知道了她腿上的傷,若是不能夠及時醫治,極有可能廢掉的危險,嚴重的,將會截肢。
想著,蘭薇便就拖著何玲向著地下室出口的門走了過去,可何玲沉重的身子,卻是讓蘭薇覺得沉重不已,但她並沒有就此放棄,盡管身後的那名黑臉的國軍又向著這邊射了幾槍,以示警告。
何玲見此,確實覺得羞愧不已,本來她和蘭薇的關係就不和,更何況現在,蘭薇居然舍命都要幫助自己。
“要不是有你在,多謝……”
“等會出去的時候,聽我的安排,你膝蓋上的傷不能拖的太久,否則的話會廢掉的,我會想辦法送你出去,在外麵你有應人嗎?我身上帶了手機,等出去的時候,你可以打電話給你認識的人。”
還沒有等何玲把話說完,就被身邊的蘭薇給打岔了,她將何玲給拖到了那門的背後,順帶著從上衣的口袋裏,拿出了一隻黑色的智能手機,便就直接的塞到了何玲的手裏,一臉嚴肅的說著。
剛才就對於蘭薇幫助自己的行為覺得尷尬,現在她又說出了這句話,更是讓何玲覺得尷尬不已,竟都不知道該如何回複,便就接過了蘭薇遞過來的手機,暗自的向著某個手機號發送了一條求救的短信。
“啪!”
又是一聲猛烈的槍響從那位黑臉國軍手裏的步槍傳了出來,一顆黃色極速飛速的子彈擊中了何玲的另一隻腿的膝蓋,子彈沒有露出骨頭,而是留在了骨頭裏頭,但鮮血直流,讓何玲原本就體力不支的身體,逐漸顯得脆弱了起來,身子竟直接癱軟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無力。
這位黑臉的國軍還是不敢就此處決了何玲,生怕會出了大事,畢竟在沒有弄清楚何玲的身份以前,殺了她,就等於是犯罪,所以,那發子彈便直接打在了她的膝蓋上,讓她失去行動的機會。
而望著滿地的鮮血,蘭薇連忙將這扇門關了上去,容不得多想,便就要將何玲扛在肩上,行將要走出地下室,走出這棟大樓。
起初,何玲的心裏是拒絕的,對於她而言,之前的事情,就已經夠她愧疚了的,現在倒好,又讓她背著自己,這更是過意不去了,想著,何玲卻是不緊抱緊了蘭薇的身子。
而隨著蘭薇一路的背著何玲,何玲膝蓋上流露出的獻血,也是流了一地,一滴一滴的,像是綻開的玫瑰花瓣,滴在了地上就會開放。
一樓的國軍倒是不少,但他們的臉上卻是無比的嚴肅,因為都得到了之前關於軍營有人遇害的通知,所以神情緊繃的比平時嚴厲多了。
也有一兩位國軍似是看出了其中的破綻,可是,剛要說出口,就已經被蘭薇機智的話語給打消了懷疑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