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雪走後沒多久,陳芷慧的神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望著尹雪遠走的身影,她的拳頭也憤憤的握了起來,對於尹雪此前所說的話,陳芷慧或多或少都有些惶恐,她不明白,尹雪為什麼非要要那兩百萬,也不打算要追究父親的責任,還是說,她真的這麼缺錢。
“江夏,當時你也在場,告訴我,我父親是怎麼撞到那個女孩的奶奶的,我要了解事情的全部。”陳芷慧待在了門口,便要轉過頭去,一臉嚴陣以待的向著江夏問道。
事已至此,江夏知道自己再多的狡辯也是徒勞的,便也就隻好將這事情發生的原委原封不動的告訴了陳芷慧,也包括後來在地下停車場的事情,通通告訴了陳芷慧,江夏並不認為自己所說的這番話有任何的不對,既然尹雪都已經將事說的那麼明白了,那麼自己還有什麼需要隱瞞的呢。
陳芷慧的神色轉憂為怒,當她聽到了尹雪要利用自己讓父親陷入兩難的境地的時候,頓時就慌了神,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畢竟她已經打算要將兩百萬原封不動的給尹雪的,可這下倒好,反而是會害了自己的父親。
“你說那個老太太並不是尹雪的奶奶,對嗎?而是和那個叫何玲的女人有些關係,何玲不想親自除掉那個老太太,反而交給了尹雪,但是因為意外,這事就拖到了我父親的身上,這明擺著就是天意啊。”
陳芷慧雙手拽著江夏的雙肩,用力的晃著江夏的身體,使得江夏是頭暈目眩,但是好在江夏及時製止,才得以從陳芷慧的激動之中逃脫出來,連忙解釋道。
“現在事情對於我們非常不利,陳叔叔撞到了人,這已經成為了事實,不管是不是尹雪她們故意要讓陳叔叔垮台,還是借刀殺人,但事實已經擺在了那裏,我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當然了,那兩百萬肯定是不能夠給尹雪的,否則那就是賄賂。”
江夏一把的將陳芷慧的手甩了開來,嘴裏麵喘著粗氣,可對於江夏的話,陳芷慧自然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她煩躁的撓起了頭發,頭發像是雞窩一樣的亂糟糟,她撇了江夏一眼,咬著牙齒,猛地做到了身下的椅子上去,神色恍惚的說道。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就打算讓我嚴陣以待嗎?讓我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被陷害不成嗎?還真是有夠可笑的',我為什麼會相信你說的事情。”
說著,陳芷慧便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副囂張的樣子,她瞪了江夏一眼,給她一個眼神,讓她自己慢慢去體會,接著,便又將那半瓶紅酒拿了過來,直接一飲而盡。
陳芷慧原本就和江夏沒有任何的瓜葛,就是因為自己女體化這件事,偏偏遇上了陳歐,以至於後來遇到了陳芷慧,江夏完全有足夠的理由不去幫陳芷慧,但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她還是放棄了,因為江夏答應過陳歐,一定要照顧好陳芷慧的。
“你可以不相信我說的話,但你不能相信陳叔叔,如果我騙你,對於我有什麼好處,要是我騙你,我任你處置。”江夏直起了身子,兩眼直直的望著眼前的陳芷慧,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她的神情是堅定的,陳芷慧看起來,竟覺得是不是自己冤枉了江夏。
“那好,既然你認為自己這麼有本事,那我問你,該怎樣處理這件事,我要聽聽你是怎麼個伸張正義的。”陳芷慧將手裏一幹二淨的紅酒瓶順手砸在了桌子上,而隨著“咣當”聲響起,陳芷慧也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兩眼那是瞪的江夏心驚膽戰。
江夏故作淡定,其實心裏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沒有底的,畢竟陳歐撞死人是真的,不管是不是借刀殺人,事實就擺在了那裏,你也不好去抵賴,這才說道。
“這個,嗯,不是急躁就可以解決的問題,我的意思是,你要看清事實……”
“得了,你什麼都別說了,明天跟我去白虎區的公安局吧,到時候,我會有辦法的。”
見到江夏支支吾吾的,陳芷慧自然是看出來了江夏的心裏是沒有底的,她也不知道該怎樣去進行接下來的行動,歎了口氣,起了身,便要向著臥室走過去。
江夏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明明沒有好的辦法,卻還在這裏裝作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對於這件事,她也是很後悔的,要是沒有和陳歐去白虎區,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第二天的早上,太陽剛爬上天空的時候,陳家別墅這裏就已經有了偌大的動靜,江夏隨著陳芷慧的步伐緩緩的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兩人的神色神情甚是嚴肅,仿佛是別人欠了她們一萬塊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