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和我的母親被殺死有什麼關係嗎?難道我的母親也是你所說的執行局裏的人嗎?還是說他們都是為了保護C市安全而隱秘起來的獵人嗎?”聽了劉仨說了那麼多的和執行局、父親有關的事情,始終談不到和自己母親有關的事情,讓陳芷慧開始覺得劉仨所說的話有些不妥,便就問道。
劉仨也是個煙癮患者,話都還沒有說起,便就抄起了茶幾下的一盒紅色的香煙包和一個綠色的打火機,點上了火,抽起了煙來,這熟練的動作,讓陳芷慧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比起他來,自己不過是一個抽了幾年煙的新手而已。
他吐了口香煙,這才又說道。“你的母親當然不是執行局裏的獵人了,執行局裏頭也不配有你母親這樣的獵人,獵人的職責是維護C市的安危,也同時的在和一些犯罪組織作鬥爭,而其中目前已知的組織是“獵戶座”,而你的母親,便是“獵戶座”裏的一名成員,他負責在陳哥的身邊,監視著陳哥的一舉一動。”
劉仨的對於陳芷慧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她沒有想到她是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裏頭,母親和父親居然是死對頭,母親居然會有這麼大的身份,這種種不可能的事實縈繞在了陳芷慧的心頭,讓陳芷慧覺得頭昏腦脹,便連忙問道。
“既然父親一開始就知道了母親是什麼“獵戶座”裏的成員,那父親又為何還會愛上母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劉仨吸了口煙,這才極不情願的說道。
“其實一開始你的父親並不知道你母親的事情,所以也就興高采烈的娶了她過門,當他知道你的母親已經加入了“獵戶座”組織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七年了,而在這七年的時間內,你母親早就已經知道你父親是獵人這件事情了,並且已經掌握了絕大多數關於執行局的情報,於是,她決定在被殺的前天晚上,將情報全都送出去。”
陳芷慧聽了,神色更是嚴肅了起來,對於她來說,是沒什麼事情比這個還不可思議了,但是她想不通的是,母親究竟是知道了什麼秘密,才會被父親殺死的,便皺著眉頭問道。
“母親究竟是掌握了什麼情報,讓父親居然狠心的殺死了母親,難道他就不會顧及這麼多年的情誼了嗎?這是說殺就殺的嗎?”
劉仨聽了,卻是在想究竟該不該將這之間的事情如實的告訴陳芷慧,雖然自己早已經不在執行局了,可是這樣的事情告訴陳芷慧,這真的好嗎,所以想罷,劉仨決定了隻告訴陳芷慧個大概。
“你母親掌握的情報,足夠我們執行局死好幾次的了,她不但知道了我們執行局的總基地,還想方設法的得到了加入執行局的人的名單,你想想,本來“獵戶座”就和執行局水火不容,這下什麼事情都被透露的一幹二淨,你父親為了維護執行局的安危,他能不出手嗎?”
聽罷,陳芷慧略帶懷疑的皺了皺眉頭,劉仨說了這麼多,陳芷慧仍舊聽得是稀裏糊塗的,究竟執行局是有多神秘,居然搞得跟國安局一樣,但總歸來說,陳芷慧算是明白了期中一二,在C市,居然還存在著像是執行局這樣的機構,以及“獵戶座”這樣的組織,想想也是夠可怕的。
“所以他就以這樣的理由對著母親下狠手了嗎?我本以為母親是病死的,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被父親殺死的,你能夠明白十多年來我是怎麼走過的嗎,你不明白,父親也不明白。”陳芷慧麵帶淚水的,把這幾年心裏的委屈幾乎全都說了出來,這一言一詞在劉仨的耳邊回響著,讓劉仨對此也覺得羞愧,實在是委屈了這個女生。
劉仨依然是不變的吸了口煙,處變不驚,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夠做得到,他吐了一口煙。才神色恍恍惚惚的說著。
“孩子,我能夠理解你的處境,這也就是我為什麼不想把實情告訴你的原因,怕你知道以後會控製不住心裏的激動,但這就是事實,我不願把你當做小女孩來看待,你已經長大了,有的事情也該知道了,換作是你的立場,你也會這樣做的,因為,這就是獵人的職責。”
“難道獵人也能夠不用守法嗎,執行局裏的人,殺了人就不用坐牢了嗎?是不是執行局裏的人殺人就可以有特權了?難道他上麵還有人合夥詐騙我不成,狼狽為奸嗎?”
控製不住怒火的陳芷慧竟直接站了起來,聲色嚴厲的對著身在一邊的劉仨怒吼道,他一字一句,都令劉仨覺得頭昏腦脹。
“那你打算怎麼辦?反正你已經掌握了證據,你完全可以將陳哥送上法院,而且,也沒有過申訴期,這樣,陳哥就安全的被你送進監獄了,等待著死亡,這不就是你最渴望的嗎?”劉仨不畏恐懼,直麵著陳芷慧的怒臉,不急不躁的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