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怎麼去想,就算不是何玲她們讓我來勸阻你的,我也不會讓你過去的,她們已經放下了狠話,要在半路截你,但是為了你的安全,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過去的。”
劉仨將已經吸了一半的煙,直接的插在了煙灰缸裏頭,在煙灰缸裏頭蘸了幾下,直到煙頭再看不出原來的樣子,這才身吸了口氣,翹起了二郎腿,這才緩緩的說道。
劉仨的話對於陳芷慧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了,因為早在之前的時候,尹雪她們就已經警告過自己了,但即使如此,陳芷慧怎麼可能會被這種威脅給嚇到,她又不是被嚇大的。
陳芷慧回首瞪了劉仨一眼,神色顯得那是相當的可怕,也讓劉仨覺得事情開始不對頭了起來,但是見著陳芷慧正準備起身要走的意思,劉仨知道阻止不了她,但還是決定要去阻止,便站起了身來,勸道。
“如果你非要過去的話,那就別責怪我來阻止你了,我與你的父親畢竟是相識一場,我不想看到你羊入虎口,我不知道她們的需求是什麼,不過,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
說罷,劉仨竟然做起了要出拳的姿勢,已經擺好了身子,雙膝微微彎曲,雙拳像是螳螂的兩隻大鼇一樣,在半空中搖搖欲墜,這不就是著名的螳螂拳嗎?
陳芷慧知道,雖然這位劉叔不如父親的實力強悍,但也絕非是好欺負的,這螳螂拳是他的獨門絕技,如果在冷兵器時代的話,他絕對可以以一敵十的,徒手更是不在話下,陳芷慧知道,自己要是無腦的和他過招的話,那殘廢的肯定是自己,或許,那就是死啊。
劉仨也是知道了陳芷慧不敢和自己過招,所以才左右試探的蠢蠢欲動,對於劉仨而言,她是真的不想去和陳芷慧過招,畢竟她是陳歐的女兒,要是真的出了事,自己也不好交代,因此索性,就先想辦法將她困在這裏,
陳芷慧不敢和劉仨較量,可這並不代表著身為陳芷慧跟班的小弟--江夏也同樣的不敢和劉仨較量,江夏不知道劉仨的實力如何,所以對於陳芷慧來說,更是可以利用江夏這個炮灰來對抗劉仨,現在正是可以利用她的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趁著劉仨不注意的時候,陳芷慧便把嘴巴伸向了一邊的江夏的耳邊,嘴角上揚著露出了略帶陰險的笑,便拍了拍江夏的肩膀,輕聲細語的在她的耳邊說道。
“是時候證明你忠心與我了,我現在遇到了難題,你也該看到了,這老家夥不打算讓我去找我的父親,現在光靠理論是行不通的了,所以還的需要武力,你覺得你有幾分把握?”
說完話之後,陳芷慧倒還是情不自禁的向著江夏笑了一笑,但江夏知道,她的這一笑,明顯的就是個挑釁,如果自己拒絕,就說明自己沒有實力,不忠心與她,緊接的,也就找不到藏身之處,更是無法弄到自己的身份證明,所以,自己必須答應陳芷慧的這一番無理的要求。
從劉仨的這一番動作之中,江夏察覺的出來這個叫做劉仨的男人所練就的這招螳螂拳已經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江夏的爺爺就是一個傳統的“武林高手”,江夏從小的時候,就沒少受他的熏陶,雖然算不上是一個正宗的“武林高手”,但劉仨所耍的這一套螳螂拳和爺爺所耍過的螳螂拳,可謂是如出一轍,分不出誰高誰下,但總覺得劉仨的這套螳螂拳是更勝一籌。
劉仨依舊左右的試探著陳芷慧,他仍以為自己的對手還是這個不成氣的小姑娘,所以也就放鬆了警惕,對於陳歐的女兒,也就是當做玩玩罷了。
江夏在陳芷慧的催促之下,也是不敢有任何的懈怠,畢竟陳芷慧的目標是要去找他的父親的,雖然江夏也覺得這樣做不妥,但是總比好過讓陳芷慧討厭要強。
有了之前的一次對付幾個流氓的經曆,也是讓江夏對於自己的能力有了初步的肯定,突然冒出了這麼大的力氣,要對付這個劉仨豈不是輕而易舉的嘛?雖然有著幾分的肯定,可江夏還是心虛的,畢竟這力量若隱若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什麼時候又會消失,這讓江夏很摸不著底。
江夏的腦海裏回想起來爺爺在練功時那一張一弛的動作,便也學了起來,這起碼也好撐撐場麵,讓劉仨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劉仨玩螳螂拳,江夏就玩起了虎拳,在劉仨的麵前倒是有些班門弄斧。
看著那個女孩的架勢,劉仨是知道了自己的對手原來不是陳芷慧,而是她身邊的這個小小跟班,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嬌裏嬌氣的小姑娘,便更是不放在眼裏,原本準備好的螳螂拳也是收了回來,覺得對付起這個小女孩來說,那就是殺雞焉用宰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