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玲的命令,在場的這些雇傭兵們是沒有敢說不同意的,於是,最靠近陳芷慧她們身邊的兩位雇傭兵便將身上的槍拿了下來,擱在了一邊的地上,見到飛爪就在自己的身邊,便就順著拿了起來,剛好一人一個,便就要順著天台的防護牆掛上去,把繩子也一並的撩到了樓下。
回過頭,見到那兩位雇傭兵都順著何玲的意思,將飛爪掛到了防護牆上,也是讓劉仨鬆了口氣,但是,劉仨的心中仍舊是覺得不妥,他還是擔心何玲會搞什麼事情,便又朝著何玲說道。
“讓她們下去,我要確認安全之後,才告訴你們……”
還沒等劉仨跪著把話說完,何玲便起過了身來,一腳踹向了劉仨的肩膀,劉仨被這莫名其妙的一擊給踢倒在了地上,絲毫沒有反擊的機會,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重心一樣,趴在了地上,肩胛骨的傷勢再起,整個人咬著牙齒,躺在了地上。
劉仨緩緩的抬起了頭,見到的卻是何玲的那張顯得不耐煩的臉,嘴角上揚,露出了明顯對於劉仨不屑一顧的笑,何玲的那隻手搭在了自己的下巴上,輕聲細語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的要求還真的是多啊,你該不會不知道執行局總部的地址吧,也沒有那份名單吧?要是真的被我猜對的話,那兩個女孩,可是會被我留住的哦,嗬嗬。”
聽著這番話,劉仨不禁覺得惶恐了起來,他不知道接下來何玲會提出什麼樣無理的要求,但是肩胛骨動了精氣,要是真的動起真格來,不但保不住陳芷慧她們,自己也會死掉,所以,劉仨打算見機行事。
“如果你再不告訴我,我很有可能會反悔的哦。”在狂笑了一番之後,何玲便就起過了身來,望了望陳芷慧身邊的那幾個雇傭兵,便又說道。
“你們等我的命令,命令一出,馬上就處死那兩個女孩。”
聽著,那兩個身在陳芷慧一邊的兩個雇傭兵,便也就不再置弄那兩個飛爪了,便就撿起了擱在地上的槍支,托在了手上,一個槍口對準了陳芷慧的腦袋,一個槍口對準了江夏的腦袋,場麵一度顯得無比的嚴肅。
何玲的話,讓劉仨的神情頓時緊繃住了,他微微的抬起了頭,兩眼怒視著何玲的臉,甚是憤怒,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不能說執行局的總部在哪裏,但是為了陳芷慧的生命,他必須要在其中選擇,因為對世界已經毫無留戀,為此,他隻能將那份名單給說出來。
“執行局的總部無時無刻不在改變,每天都是,所以,我不知道執行局的總部在哪裏,我隻能夠告訴你那份名單。”說執行局的總部總會在變,這當然是騙何玲的,但是要說出那份名單,劉仨也是迫不得已。
但聽到了劉仨的話之後,卻是讓江夏陷入了氣憤之中,這人實在是一個叛徒,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如果她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怎麼辦,雖然自己在執行局裏的時候,沒有見到過他,也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做劉仨的獵人,但這並不代表劉仨不認識自己啊,一旦他說出來自己,那自己極有可能成為她們的下一個目標。
要知道,獵人的身份一旦被識破,執行局的總部也有可能會識破的風險,嚴重的會遭到恐怖襲擊,更是會讓一開始的計劃泡湯,獵人的存在也就毫無意義,獵人本身也會受到生命的威脅,所以,他們的身份是最不能泄露的,因為有不少的獵人都在扮演著間諜的角色。
聽了劉仨的這番話,何玲嘴角一撇,便蹲了下來,那蹲姿,像是在和一個小狗說話,充滿了對於劉仨的鄙夷,便笑著問道。
“怎麼,願意告訴我了嗎?,好,我答應你,你每告訴我五個人,我就會放了她們其中的一個,可如果你有半點的說謊,那我就隻好讓她們通通跳樓了喲。”
話語之中略帶著讓人彷徨的感覺,無論是對於劉仨而言,還是對於江夏而言,說出這十個人都是非常嚴肅的問題,那是會得罪不少的人的,更是會讓劉仨遭到更多人的謾罵。
但劉仨知道,他必須得給何玲一個適當的解釋,他是知道何玲的耐性的,他絕對會殺死陳芷慧她們的,可這十個人不是什麼小數目啊,這是要得罪多少人啊,不過,也許自己死了之後,就不會得罪什麼人了吧。
劉仨救助於左手的力量,緩緩地撐起了身來,何玲沒有製止他,隻是冷冷的一笑,她的心裏自有打算,在得到消息之後,該不該處死陳芷慧,還要看心情。
“你真的答應我,會放過她們嗎?”劉仨痛苦地站起來身來,一臉痛苦的對著眼前的何玲問道。
“那就要看你答不答應我的要求了啊。”何玲雙手又揣在了上衣的口袋裏頭,一臉裝作和氣便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