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隻針管裏裝著的藍色藥水,陳風自然知道那是什麼的,最初的時候,陳風就不打算去殺死江夏的,因為殺死之後,她的屍體就不好處理了,所以陳風事先準備好的針管裏裝著的藍色藥水,裝著的其實是麻醉藥。
而這麻醉藥對於陳風來說,似乎是恰到好處的,現在得知了江夏的身體上擁有這麼強悍的力量,正好可以將她麻醉,然後帶到一個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實驗室,抽取她身上的血清,這是多麼何樂而不為的事情。
此時的江夏還處在蒙圈之中,她是不會想到陳風還有反擊的機會的,就像那日在賓館的時候,江夏也是不會想到,會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樣的事情,一切都來得那麼的突然。
陳風右手握著那隻針管,針頭就朝著自己,讓江夏覺得不寒而栗,而那隻針管,眼看著就要紮到自己了,江夏卻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針頭與自己的皮膚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缺失無能為力。
針管紮在了江夏的左胳膊處的接近手腕的地方,就在江夏企圖抬起胳膊阻擋陳風會進攻的那一刻,那隻針管就紮了進去,而後陳風並沒有停下動作,又是伸著手按下了針管的柱塞,頓時,針管裏的藍色液體,全部都順著針管流到了江夏的身體。
接著又是全身的一陣酥麻,讓江夏想要去抬起的那隻左手,也是頓時放了下來,手軟放在了陳風的肩上,另一隻右手,則有氣無力的撫摸著頭,麻醉藥的效力在江夏的身體內流淌著,讓她直不起身子,竟直接的趴在了陳風的背上。
雖然明知道是敵人,但是麻醉藥的效力實在是太過於強烈,不一會兒,江夏就覺得全身酸麻,疲勞的眼睛無時無刻的不想著合上。
她的全身依然是來流了不少的香汗,整個可人兒紅潤著臉蛋,麵對著麵的趴在陳風的肩上,兩人的親近,可謂是已經到了直尺,算是貼的很近了。
“怎麼樣,麻醉藥的效力,還不錯吧,不過,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殺死你的,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身上的那種力量倒是讓我產生了不小的興趣。”
陳風的嘴角露著陰險的笑,他伸著雙手拍了拍身前的江夏的後背,看似溫暖而平靜的,似是在關心著江夏,但是在兩三下的輕拍之後,陳風的手竟突然的重了下來,一把的拍向了江夏的後腦勺,偌大的力量衝擊而下,打得江夏是一個措手不及,是連救命的聲音都沒有喊出來,便就眩暈過去了。
見這女孩沒有了動靜,陳風這才知道的,女孩終於暈過去了,而對於此,他卻是很糾結的,又該怎麼樣,將她送出醫院,而且又能夠不會引起下午警察來訪的注意,若是都不能達到,陳風就隻好暫且在醫院裏抽出她的血清了,但是這樣的話,又會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想罷,陳風還是決定,想方設法的將江夏從醫院裏送出去。
江夏的身子並不算太重,畢竟年紀都沒有十八歲,所以,輕而易舉的,陳風就把江夏從身前扛到了背上,江夏的胸脯緊貼著陳風的後背,卻是讓陳風覺得幾分尷尬,臉色有些紅潤,,但還是背著江夏走下了樓梯。
一路上,沒少人對陳風的這一行為產生冷眼關注,男女老少的都在謾罵陳風的放蕩不羈,但也有人卻是對這樣的一種行為而為之點讚的,隻聽得一位身穿紅色外套的,穿著黑色皮褲,戴著一副紅色眼鏡的年輕女孩在望了陳風一眼之後,神色卻是羨慕的,連連道。
“我要是能夠在這麼帥的一位醫生的背上那我該有多幸福啊,我期待那上麵的人會是我,但是不得不說,那個女孩也是蠻可愛的。”
對於此,陳風卻是多加注意,但是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卻是匆匆說道。
“這位病人,突然暈倒了,事發緊急,請大家讓一下。”
而聽了陳風的這一番話之後,卻是沒人敢不讓路的,這要是耽誤了治療,誰能夠付得起這麼大的損失啊,所以,便都讓開了路。
見此,陳風卻是覺得機會已經達成了一半,接下來要做的,那就是想辦法將這女孩送出醫院了。
但是陳風知道,她身上的這件衣服看起來實在是顯眼,便就將她背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換上了自己曾經穿過的一件黑色的外套,和一條同樣是黑色的運動褲,並且將她身上的病服也換了下來,窩到了壁櫥裏頭。
換上了新衣服之後的江夏,卻是讓陳風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而他自己,也是換上了新的衣服,行將準備著實施他的新的計劃。
將這女孩從大庭廣眾之下,送出去確實是不容易的,而且,自己又是醫院的副院長,這就更加麻煩了,所以陳風打算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