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風注射了能夠稀釋“阿修羅”突變基因的疫苗的江夏,此時,卻是躺在了陳風曾經睡過的床上,一臉的優柔寡斷的樣子,早在幾分鍾前的時候,他就已經清醒過來了,隻是腦袋還渾渾噩噩的,許是因為注射了那種疫苗的緣故,江夏才能夠清醒過來。
那種稀釋“阿修羅”突變基因的疫苗與江夏身體內的麻醉藥產生了抵抗,所以,江夏才能夠這麼快的清醒過來,身上穿著之前陳風給自己換上的黑色外套,黑色運動褲,眼睜睜的望著白色的天花板,一臉的呆萌的樣子。
此時的她,早已經不是那個漂亮,可愛的她了,她變成了他,她早就已經離去,也許是不複存在,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還會再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江夏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放手,放在了眼前,還是那個老樣子,泛紅的,完全沒有之前那樣的細膩,柔滑,這才是真男人該有的樣子。
頭發順著一股清風飄到了眼前,一絲銀發落到了江夏的雙手上,外麵的射進來的光,將這絲銀發映射的發亮,他雙手握著銀發的兩端,嘴角卻是揚起了大驚一場的笑。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去觸摸著右臉頰,隻覺得有一道長長鼓起的東西,映到了手心之中,像是一條線一樣,感覺到能夠將它抓到手裏,卻是流失於指縫。
他知道,那是他又臉頰上的一道疤痕,一切都還在,一切都還那麼的明顯,熟悉,幾天之後的掙紮,終於的,江夏又回到了如初。
“也許,還真的該好好的感謝那家夥一番。”
他的嘴裏,不禁一笑,忽的,便又握緊了雙拳,想要看看那種神力是否還在,然而,隨著江夏的雙手緊握,隻覺得雙手很是勞累,這種力氣,顯然是自己之前練過的那種力氣,與那種創世神藥所擁有的力量,明顯毫不相關。
果然,雖然變回到了之前的樣子,可是身上的神力卻也是消失掉了,失去的,連最想要得到的東西也是失去了,想想也是夠可悲的,他一個起身,便是坐在了這床上,兩眼開始打量了四周,這個萬分陌生的地方。
想來,這就是陳風那個老家夥的家中了,隻是為何見不到陳風那個老家夥,難道是出去了不成,但是,最讓江夏覺得驚訝的是,陳風又是在那裏抽取自己身上的血的,想著,便走出了臥室。
他翻遍了房間裏的每一個垃圾桶,每一個角落,好多的地方,都找不到用過的上麵帶有血的針管,那個被陳風用針管紮過的傷口還在,似乎並沒有因為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傷口就因此完好如初,這倒是讓江夏覺得好奇。
此時也不過才中午,天色算是亮堂堂的,外麵的陽光明媚,照進了屋內也是很舒服,在這個秋末的時節,能照到一束溫暖的陽光,也是很開心的了。
然而正當江夏想要就此離開陳風的住處的時候,還沒有等他起身去放門的時候,卻是見到了房子的門,已經被一隻陌生的手給打開了,那人穿的很是時尚,更是喜慶,脖子上掛著一串長長的項鏈,算是個貴夫人,其實也就是之前和陳風暢談的那個心姐了。
江夏自然是不認識心姐的,但是心姐對於江夏卻是認識的,不過,她認識的那個江夏,是女性的江夏。
“你是,怎麼穿著這樣的衣服,哇嗚,這世界變化的好快啊。”
才進門就見到了一個陌生的人,穿著和自己見過的江夏一樣的衣服,卻是讓心姐摸不著頭腦,她是那個女孩的弟弟嗎?還是那個女孩的男朋友?但是看的好冷漠,不過也有一點高冷的帥氣。
見到眼前的這個女人,露出了這樣的吃驚的表情,卻是讓江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是之前她見過自己,還是說陳風和她說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心姐也不敢關上門,因為他同時的也害怕眼前的這個男孩子是強盜,是小偷,或者是把之前的那個女孩先奸後殺,然後拋屍在了這間公寓,又心理變態的換上女孩的衣服。
“額,你是那個女孩的男朋友嗎?還是說是那個女孩的弟弟或者是親戚之類的?”心姐的話顯然是說的亂了套,連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什麼,她是打算來看那個女孩,替她醒酒的。
許是覺得問這個男孩子沒有用,心姐便是徑直的去了洗澡間,隻要看看裏麵是不是有人洗過澡就好了,而對於心姐的這一番莫名其妙的行為,江夏看在眼裏,卻是詫異到心裏,他實在想不出這個女人要做什麼。
來到了洗澡間的心姐,卻是發現這個洗澡間幹淨的不能夠再幹淨了,沒有香味不說,地上就連水都沒有,顯然根本就沒有人洗過澡,而之前的陳風也沒有洗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