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毒狼並不孤獨(1 / 2)

安樂小區是地處在玄武區內的一個小區,所在的地點也是偏僻得很,至少不是在區中心的,而是在偏遠的地方,之前胖哥為了能夠找得到毒狼的藏身之處,也真的是大費苦心的,所以,胖哥不想去,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個小區單是從外麵看,卻是有一種舊牆已脫落,經過了多少風吹雨打的曆史厚重感,猶如是走到了一個城市裏頭最為偏僻的地方,那個地方自然而然的也是遍及了整個城市裏頭最為腐朽的地方,四下裏聽不到人們的載歌載舞,空氣中更是彌漫著一種發黴的味道,仿佛是由來已久的。

這裏麵的四號公寓,是靠近河邊的一間可以說得上是危樓的公寓了,牆皮已經滑落的無話可說,單單就外麵的裝飾而言,就已經感覺到是過上了上個世紀的生活,這裏的樓道也是窄的僅能夠一個成年男人獨自通行,若是左右各有一位,那是站不住腳的。

424號,也就是第四號公寓的第二樓,第四號房間,他們這裏的算法,是自東往西來排序的,而4號房間,自然而然的就是從東往西的第4間了,除了上下樓梯的樓道顯得狹窄之外,其餘的像是房間之外的走廊,卻是很寬敞的,能夠塞得下胖哥並肩而行。

而還沒有打開424號房間的門,就已經略微的聽到了房間之內傳出來的吵鬧聲了,而且這吵鬧聲聽起來還不止一個人,怎麼說,也得有四五個。

這個房間的門是綠色的,但從外麵看,倒是沒有什麼,外麵還算是幹淨得了,可當走進去的時候,好家夥,這煙霧就跟上了霧霾一樣,感覺是來到一個吸鴉片的會所,隻不過眼前的這幾人吸的是煙。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立領黑色皮夾克,留著超短發的青年男人,年紀看起來不過在二十幾歲的樣子,與江夏相比,相差無幾,這人,也就是此前在餐館裏頭,胖哥口中所提到的那個和何玲接頭的——毒狼,他的脖頸顯露在了外麵,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得見,一個黑色的狼頭紋身。

毒狼的架勢,乍看之下,就知道是混過黑道的,嘴裏叼著一根香煙,在這煙霧彌漫的小房間裏頭,手裏搓著麻將,背靠在一個棕色的原木椅上,嘴裏麵不時的吐出一個又一個灰色的煙圈。

與這個毒狼一同打麻將的人,有三個,算上毒狼,正好是湊成了四個人,與毒狼麵對麵,是一個身穿黑色的休閑棒球服的中年男人,嘴裏也是叼著一根香煙,年紀與毒狼來說,是大的太多了,怎麼也得有三十歲的樣子。

但他的年紀在這裏就是最大的了,就算是毒狼,也得管他叫一局——刀叔,為什麼叫刀叔呢,那是因為在他的脖後也紋了一個紋身,是一把黑色的匕首。

除了刀叔以外,其餘的兩位,坐在毒狼左右兩邊的麻將友,年紀卻都是在二十幾歲的樣子,感覺還沒有毒狼年長,坐在毒狼左邊的,是一位身穿黑色連帽外套的青年男子,嘴裏像是說好的叼著煙,因為脖頸後紋的是一個狗頭,所以,都叫他——秋田。

坐在秋田對麵的,倒是一個不常說話的年輕男子,身上穿的也是一件棒球服,隻不過他的棒球服是灰色的,穿起來較為顯眼,他沒有紋身,不過也有名字,是叫不良。

毒狼看這個不良似乎是很礙眼的,不願意多看他一眼,而這個不良的的臉上,也是長了很多的麻子,看起來著實辣眼睛。

“大家都知道我們是站在誰那邊的吧?那兩個老外的命令才是最大的,有誰和錢過不去的嗎?沒有吧,既然沒有,那這次的任務,都知道該怎麼做吧?”

毒狼在麵前的桌子的中間摸起了一塊麻將,放在眼前,頓時大喜,是一個黑點的八萬的,這才將麻將放回了自家的裏麵。

這時,坐在毒狼左邊的秋田就有些不解了,他也從桌子的中間摸了一張牌,一看是六萬,頓時覺得晦氣,但還是放到了自家的裏麵。

“可是大哥,你我又不是不知道玲姐身邊那些人的厲害,就你我這幾人,想要幹掉玲姐是不是有些難啊。”

話音剛說完,就聽見了一聲“咣當”聲響起,一塊麻將從刀叔的手裏扔到了桌子上,是兩個九萬,他的臉上顯得很是淡定,但是對於秋田這番話,似乎並不是很喜歡,倒是有些反感,視線雖然沒有放在秋田的身上,卻仍舊讓秋田覺得很是心寒。

“話不必說的這麼難聽吧,玲姐身邊的老狼固然厲害,但是再厲害,能夠比得過槍嗎?不自量力。”

刀叔口中所說的老狼,自然就是玲姐身邊的那個身體強壯的那名保鏢了,但話才說完,刀叔便就從桌子下,掏出了一把黑色的帶著消音器的手槍放在了麻將桌子上。頓時,轟隆作響,險些將刀叔自家的麻將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