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則已,可是當江夏的視線望到那邊的時候,卻是大吃一驚,那個人在江夏的麵前,緩緩地向著肖安走了過來,走得越近,江夏越是看清了那人的真麵目。
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留著濃濃的胡須,走起路來顯得有些遲鈍,看起來,腿應該是有問題的,身上穿著的是普通的黑色休閑服,顯得很是嚴肅。
然而諷刺的是,剛才還裝作一臉囂張氣息的肖安,在看見這個五十歲左右的老男人走來的時候,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畢恭畢敬的迎著那個老男人。
江夏的腦海裏極力的在打量著這個五十歲左右的老男人究竟是誰,直到看到了肖安那個恭敬的表情的之後,江夏這才看出來,原來那個老男人正是與肖安關係密切的何文。
正像是之前自己在照片上看到的那樣,五十歲左右年紀,頭發已經有了花白的樣子,隻有零星的幾根黑發,大都是白色的,雖然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黑色的休閑服,可是氣勢,絲毫不輸其它人,尤其是肖安。
“原來是老爺子來了,沒有迎接老爺子,是我的過錯。”肖安恭敬地在何文的麵前彎下了腰來,像是迎接的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哪敢有半點的含糊。
見著肖安的彎下腰,何文,自然是沒有太多的說辭,便就是招搖了手,對這件事,沒有放在心頭上,但在片刻之後,何文像是想起了,望著肖安的眼睛,這才道。
“我聽說,這裏有人要和你來一場真正的吃雞比賽,嗬嗬,讓我來看看,到底是哪個雛鷹要被你給欺負了。”
聽著何文老爺子嘴裏帶著笑聲的一問,肖安卻是把臉轉向了江夏的身上,神色也是嚴肅至極,嘴裏也同時的傳來了對江夏的誇讚聲。
“就是這個拿了17殺,還沒有開掛的銀發小子。”
“17殺?嗬嗬,有意思,小夥子,你叫什麼啊。”
何文步調緩慢的向著江夏靠了過去,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笑嘻嘻的便是對著和藹的問道。
雖然這聲音是和藹的,麵容是慈祥的,可是,江夏怎麼也感受不到,眼前的這個和肖安狼狽為奸的何文,會真的是那麼的慈祥。
“一場遊戲,應該不必需要知道對方的名字吧,難道不是嗎?”
江夏的嘴裏一字一句的吐露出來的這番話,對於肖安來說,顯得有些自大,他的嘴角一撇,露出了對於江夏的憤怒,便想要出手,教訓一番這個盲目自大的人。
不過,何文看出了肖安的心思,卻是馬上的就製止了,伸著手,按在了肖安的肩膀上,臉上依舊露著慈祥,肖安知道何文的意思,便就收住了戾氣。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脾氣,好,我決定了,無論你在這真實的吃雞遊戲之中,能不能打得過我身邊的這個人,我都收你進我們的武裝,你願意不?”
何文一臉慈祥的,讓人絲毫感覺不到威脅的,便是對著眼前的江夏說著。
“就是之前,他說的去中東賺大錢,對嗎?”江夏把頭轉向了肖安的身上,便是一臉疑問的對著何文說道。
江夏豈會不知道這賺大錢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當雇傭兵,看來,事實果然如安小熙所說,他們不過是在這裏招兵買馬,去中東大幹一場,用著別人的命,當做他們賺錢的資本。
“當然,賺大錢,賺你這輩子可能都沒有見過的大錢。”
何文一臉笑意的,便是伸出了手,撫著他那修長的小胡須,像是玄幻裏的修仙仙人一樣。
“等下,我記得你說,無論是輸是贏,我都能夠加入武裝,可如果,我中途被眼前的這位殺死了,那該怎麼辦?難道是用我的骨灰,去參加你們的武裝嗎?”
江夏的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皺著眉頭,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何文,神色不動如山。
“哦,嗬嗬哈哈,你真的是個有趣的人,好,那我現在就用我的權利,修改這次遊戲的規矩,好不好啊,大家說,好不好。”
何文的一番聲音高傲,像是一句口號一樣,引得在場的人,激情澎湃,無數的人歡呼雀躍,不少的人擠在了這裏,人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江夏,或者是肖安他們的身上,神色顯得異常激動,都在期待著眼前的這個何文會說些什麼?
何文故作鎮定,深吸了口氣,望了望四周擠滿的,等待著這個消息的人,咧著嘴角,露出了尤為狡詐的笑意,但周圍,也不乏有人在議論著關於何文究竟會說什麼。
“哎,我說,我記得這好像是第一次臨時修改遊戲規則吧,以前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得,要知道,依照肖老大的脾氣,這規則,哪裏是說改就改的。”
“還說肖老大呢,這不是何老大來了嗎?肖老大說的話,哪有何老大的話好使,不過,還好這是何老大,要是換成了龍哥,那才是真的不好使,連何老大都得聽肖老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