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煌突然之間的轉變話題,卻是讓這個鍾晨大吃一驚,看來,他是有意規避的,雖然嘴上不承認,可是心裏卻已經是默認了。
鍾晨被李煌這突然的動作,抓著衣領,卻是有些難受,可雖然如此,他卻像是個木頭人一樣,也沒有去掙開李煌的手,嘴角冷冷的一笑,便道。
“李閑在被發現之後,就已經被送到法醫那裏了,您要想見李閑一麵的話,我隨時會都可以帶您過去,不過,李閑被傷得太重,在您去的時候,還是希望您能夠別衝動,保持理智。”
聽了鍾晨的話,李煌原本憤怒的神色,一時間,頓時崩塌掉了,對於李煌來說,這顯然是不可接受的,這簡直就是虐殺,那雙握著鍾晨衣領的手,也是在這個時候,青筋暴露,他發誓,此生不殺江夏,誓不為人。
最後,李煌還是放開了鍾晨的衣領,一把轉過了頭去,鼻子裏傳出了不屑的氣息,鍾晨整理了一番衣服,清了清嗓子,望著李煌的背影,便又說道。
“我們這次過來,隻是為了告訴您一聲,案件一旦有新的進展,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等抓到了殺害李閑的凶手,一定會繩之以法,所以,請相信我們,相信九州國的法律。”
鍾晨的神色顯得無比嚴肅,他義正言辭的望著李煌的背影,連說的話都是那麼的充滿了正義感。
聽罷,李煌這才緩緩地回過了頭去,原本憤怒的臉上,露出了無可奈何的樣子,對於李煌來說,鍾晨的這番話,就是糊弄小孩子的,像這樣的話,誰不會說,果然求人不如靠自己,望著鍾晨這一臉正義的樣子,李煌嘴裏想說的話,也是有憋了回去。
“你們還是回去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等你們查出了什麼再過來吧,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還有事,沒時間和你們談這些沒有結果的事情。”
李煌深吸了口氣,還是把嘴裏憋住的話說了人出來,雖然他知道殺死李閑的人是執行局裏的,但是,就在這種場合之下,告訴眼前的這個警察,明顯是極為不妥的,所以,李煌還是決定,把這件事留到以後跟現任的市長--劉宏來說。
聽了李煌的話,李閑想要說什麼,但是片刻之後,也是把話憋在了嘴裏頭,畢竟,這個區長,他可是惹不起的,而且,這是他的私事,他也就沒有強人所難,便就揮了揮手,示意其餘的警察,要離開這裏了。
“那既然李區長都這樣說了,我也無話可說,那就等事情有結果之後,再和區長談吧……”
“另外,這件事別讓媒體什麼的知道,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件事要是惹大了,會對我有怎樣的麻煩。”
還沒等鍾晨把話說完,李煌便就插了一嘴,但是對於李煌所說的這番話,鍾晨卻是認可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答道。
“這是一定,我們已經封鎖了消息,是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既然區長還有急事,我們就不在這裏打擾了,要是事情有了新的進展,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內告訴您的。”
說罷,鍾晨便就轉過身去上了警車,李煌見了沒有說話,在鍾晨上了警車之後,李煌站在原地目送著警車離開了區政府,這才鬆了口氣,正要向著區政府內走去,但也是正巧,在這個時候,身為李煌的小跟班--張虎,卻是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見到了李煌,張虎像是見到了心目已久的人一樣,臉上卻是麵帶笑容的。
看來那些警察辦事還真的是給力,果然是沒有讓閑兒死的消息傳漏出去。
李煌的腦海裏這樣想著,看著笑嘻嘻走來的張虎,李煌的心裏卻是怎麼也笑不起來,但是不知者無罪,李煌便也就走了上去。
“李區長,剛才在您走的這段時間,市長來過一通電話,說是讓您去市政府一趟,最好的,今天就過去。”
還沒等李煌說話,卻是已經被這個張虎給搶先了一步,原本嬉笑的臉,卻也是在這個時候,變得嚴肅了起來,聲音逐漸的低沉,讓李煌預感到了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不過,也沒有什麼大事,本來李煌就是打算去找這個市長的,這下算是能夠找個堂而皇之的理由了,李煌踱著手,板著個臉,嚴肅了神情,便是問道。
“市長有沒有說讓我去做什麼的。”
“這倒是沒有,他什麼都沒有說,就是讓你過去,語氣聽起來有些的沉重,應該是有什麼大的事情吧。”
張虎走到了李煌的麵前,語氣輕聲細膩的便是向著眼前的李煌說道,這話到了李煌的耳朵裏,卻是另一番語境了,語氣嚴肅,嗬嗬,還能有什麼事情,這也就讓李煌不由得擔心了起來,會不會是劉宏通過執行局,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李煌倒還真的需要做點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