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年輕人,進來之後,都不知道把門順便關上的嗎?唉,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沒有素質啊。”
正當江夏還在打量著四周的情形的時候,卻是沒有注意到辦公桌前辦公椅上還坐著一個人。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那個男人一開始的時候,是背對著江夏的,而且,辦公椅的後背有那麼大,擋住了江夏的視線,所以沒有看到也屬於正常事。
話音傳來,江夏便隨即聞聲轉過了頭去,他是沒有見過這個局長的,哪怕一次也都沒有。
而局長的聲音聽起來,卻是有些深沉,還有些滄桑,像是經曆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一樣,有些痞痞的感覺。
局長把身下的椅子轉過了一圈之後,江夏這才看清了局長的全部麵貌,在那一刻,江夏卻是覺得有種極大的壓抑感。
也正是應了之前的那個為首的稽查所說的話,這個局長的實力是真的強悍,自己若是與他交手,在這種氣場之下,恐怕堅持不了一個回合,就能夠被打趴下。
局長的名字叫做張建,這一點,江夏倒還是知道的。
張建留著短寸頭,中間高,四周被剃的幹淨,單是發型,就有一種才從牢獄裏被放出來的感覺。
他的胡子很有感性,是典型的八字胡,但是撇的不是很明顯,臉有點黑,是那種棕中帶黑的黑。
他看人的眼光,跟外麵的小痞子看人的眼光,沒有什麼兩樣,表麵上是笑嘻嘻的,實則心裏是要做什麼,沒人猜得透。
江夏早就聽說這個張建是個不得了的人物,人見人怕,很少有人敢和他對視,也許,這正是市長選這個張建做執行局局長的理由吧。
本來,張建就是個小混混,這是執行局裏大家都知道但不想說出來的事情。
以前做小混混的時候,張建的名聲還是很大的,很少人敢得罪他,再者,就是他看不慣那些裝聲作勢的人,隻欺負那些沒教養的小混混。
也許是因為如此,張建才能夠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為所欲為。
也就是在張建被市長看中,成為了這執行局的局長之後,在黑道上,也就逐漸地平淡了關於張建的事情。
一直到後來的現在,黑道上已經沒有張建的消息了,大家紛紛猜測,張建是不是警察秘密抓走了。
“你是聽不清我說的話,還是什麼?我讓你把門關死,要不要我親自去關門,要不要你來做到這局長的位置啊?”
張建的一聲大叫,卻是驚得江夏突然措手不及了起來,這才清醒了過來,趕忙回過了頭去。
反正對於江夏而言,能不得罪張建是最好的,因為都不知道他讓自己來是做什麼的,得罪了張建,隻怕自己以後不會有好果子吃。
等關好了門,江夏便又馬不停蹄的回過了頭來,小跑到了靠近辦公桌較近的地方,等候著這個局長的差遣,畢竟現在張建最大。
見到了這個江夏倒是挺聽自己的話,張建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的欣慰。
江夏是第一次見到張建,但張建卻並不是第一次見到江夏,之前的時候,卻是見過江夏一麵,不過是稍縱即逝的,沒有像現在這樣,靠的這麼近,這麼有感覺。
張建雙手的臂膀撐在麵前的辦公桌上,將身子下意識的向前靠了靠,隻為了能夠看得清江夏的臉蛋,看他究竟長得什麼樣。
在張建的一番打量之下,卻正是發現到江夏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就好像是曾經的自己。
但張建還是憋住了心裏對江夏略微滿意的看法,板著臉,像是痞子一樣,望著江夏,這囂張的眼神,卻是讓江夏覺得心裏發慌。
這個局長,麵對麵的看起來,卻是讓江夏覺得比之前在網吧裏遇到的那個戴著天狗麵具的男人還要可怕。
“哦,在執行局裏,我聽聞你被誇得有莫有樣的,還說你的實力很強大,在執行局裏也是數一數二的,所以,在執行局裏,很多人對你都是另眼相看,因為是謠言,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看你這模樣,我大致能夠看得出來你的實力。”
“對了,你把匕首放在你的腳踝處,實在是太明顯,那些稽查居然都沒有看得出來,真的是一群白吃幹飯的。”
張建覺得說漏了什麼,便又補了一句,一隻手,指著江夏的左腳脖子處,皺著眉頭說道,嘴裏說的話,也略帶著瞧不起人的感覺。
這對於江夏,倒是好點,可是對於那些稽查來說,可謂是罵的狗血淋頭啊。
單單就張建的這一番話,江夏就已經基本確認他的實力如何了。
江夏以為自己的藏得夠嚴實了,沒想到,還能夠被這張建給發現到,如此強悍的眼力,以及警惕心,不得不讓江夏為之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