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敢動子初一根毫毛,我立馬就宰了你,讓你體會死亡是什麼感覺,放下子初,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談,隻要你不要殺了子初,你可以當這個大保鏢,我不會說任何話。”
望著麵前江夏對子初的這一動作,黑劍的臉上,卻是顯露出了惶恐,擔心受怕,他不希望子初死在這個小子的手裏,更不希望子初會出什麼事情,雖然平時的時候,會小打小鬧,可一旦到了要緊的時候,哪裏還管這麼多,黑劍還是很照顧子初的,如果有人敢欺負子初,黑劍便要他命。
黑劍握緊了巨劍,一臉憤恨的望著眼前的江夏,身子不由得向前走了走,神色嚴肅不已。
“你敢動他試試,我馬上就殺了你,絕對不會讓你離開這個地下室,不管他是誰,都別想阻攔我殺了你,今天,子初死,江夏必死。”
黑劍逐漸的向著江夏的麵前走了過去,一臉嚴肅的樣子,神色威嚴,提著黑色的巨劍,四周盡顯殺氣,仿佛一個勾人性命的死神走來,這把巨劍,更像是死神的鐮刀,上麵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
“不許你靠近,你給我站住,不許再靠近了,聽見沒有。”
見到黑劍在緩緩地向著自己接近,江夏便是連忙大吼道,對於江夏來說,他確實是不想對這個子初動手,因為江夏知道,一旦動手了,那後果是不可想象的,鬼知道這個黑劍會做出什麼事情。
但,這算是什麼?有的生命,早晚是要逝去的,現在,江夏就要打算殺死這個子初。
不過,黑劍卻像是把江夏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像沒有聽見一樣,仍舊是厚著臉皮的向著眼前的江夏走了過去,逐漸的,與江夏的距離,不過是幾米之遙。
“你再向前走幾步試一試,信不信,我現在就作掉這個家夥,有本事來啊,拿自己兄弟的性命,不當性命。”
江夏手中的苦無,向著子初的脖子,更加的貼近了,鋒利的刃口,在子初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地痕跡,刃口已經紮進了子初的脖子裏,皮膚凹了下去,幾滴鮮血從這個傷口裏流了出來。
子初的雙目,停留在這把苦無上,臉上逐漸的慘白起來,他不能夠動彈,因為力氣,實在是不如江夏的大。
“你殺害了我和子初曾經以及現在最愛的人,雪無痕以及雪櫻,這份仇恨,我是不可能忘記的,現在,你還想要殺死我的好兄弟,子初,你覺得我還可以讓你活下來嗎?”
“我的腳步,已經不可能停下來了,我必須要殺了你,必須要讓你死,先前,我以為你的實力是弱的,現在,我不再這麼認為了,確實,是我小看了你,這讓我吃了大虧。”
黑劍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的難看,最終,腳步還是停留在了距離江夏幾米開外的地方,靜站在那裏,一臉迷茫的看著眼前的江夏,臉上,露出了無奈。
巨劍被黑劍舉了起來,舉過頭頂,這把巨劍的刃口,直指眼前的江夏以及子初,這一刀下去,剛好的可以將江夏傷害到了,劍氣,說不定會將子初給傷害到,連子初都會受傷。
“怎麼?連自己的兄弟,也想要殺死嗎?虧你還說子初是你最愛的人,可是現在,卻是連自己的兄弟都要殺死,原來,最狠心的人是你啊。”
江夏歪著腦袋,望著眼前的黑劍,黑著臉說道。
“我不會殺死我最愛的人,子初是我的兄弟,我是不會殺死他的,但是,這把巨劍還是要揮下去的,若是子初不幸被波及到,我會帶著子初的意誌,繼續在掌門人的身邊,成為保鏢,保護著掌門人的安全。”
“子初的死,我不會讓他白死的,我會繼承他的意誌,我會成為掌門人的大保鏢,我會一直保護著掌門人的,憑借著我個人的能力,還是很有把握去保護掌門人的,盡管,我還是希望,我能夠和子初並肩作戰。”
“他的死,死有所值,能夠讓我的戰力,有所增加,能夠讓我的實力,變得無比強大,我會為我曾經的戰友報仇,我會殺死將他斬殺的人。”
黑劍舉著這把巨劍,臉上露出了黑線,眉頭緊皺著,齜牙咧嘴,咬緊了牙齒,行將要將手中的巨劍,揮下來。
子初是知道的,這把巨劍,一旦在黑劍的手中揮下來,劍氣所造成的傷害,將會是不可避免的,連自己都會被殺死,好家夥,這個黑劍是打算連自己都要殺死啊,這實在是太囂張了有沒有。
不過,麵對著江夏手中的苦無在自己的脖頸上,以及背後的黑劍的這番話,子初深吸了口氣,臉上露出了自我嘲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