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老者在聽到了江夏的這番說辭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他一臉惶恐的望著眼前的江夏,在這一絲的驚訝之中,卻還透露著對於江夏的滿意,能夠有這樣的覺悟,自然也是非常人所能夠相比擬的。
江夏的巴頓爾站在江夏的一邊,很清楚的就能夠看得清江夏的臉色,那種堅毅的,不肯服輸的樣子,所以才能夠在麵臨著被嚕嚕嚕欺負的時候,做到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這家酒吧,確實是我想要保護的東西,是我無論如何也不想要被拿走的,這是我活下去的希望,小兄弟,我承認,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對獵戶座這個組織,有了重新的認識,但是,我很不想看到你被別人欺負的可憐模樣。”
“他們不配做獵戶座的人,不配加入到獵戶座組織,他們的存在,簡直是對於獵戶座的侮辱,他們的存在,就是一種浪費,這樣的人,早晚會被別人給殺死的。”
“小夥子,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任何的交集,而你卻似乎知道了我所想要做的事情,答應我保護我的酒吧,這點,我真的很謝謝你。”
巴頓爾站在江夏的身邊,一臉堅定的對著江夏說道,那神色全是充滿了信任,他相信眼前的這個少年,是幫助自己脫離苦海的人。
“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裏這麼囂張,他們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些在你這裏吃霸王餐的人嗎?他們是不良的手下嗎?告訴我,他們是誰,我可不想被我殺死的人,連他們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江夏緩緩地抬起了頭,一臉堅定的對著眼前的巴頓爾說道,是要知道想要那些不要臉的臭蟲到底是誰。
巴頓爾知道,這是必須說出來的,他還要借助於眼前的這個小夥子的力量,去說服不良,沒有這個小夥子,這家酒吧,將會永遠被欺負下去,而且都不敢動手。
“那個手裏拿著大雞腿,身材有些肥胖的男人,就做嚕嚕嚕,是不良手下的一名得力幹將,別看他挺胖的,可是速度也不慢,,就是力量更是那幾人之中最強大的,他的實力,我曾經見到過,一拳就可以打穿地板,看,就是那裏的地板,正是嚕嚕嚕打壞的。”
說著,巴頓爾便是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那塊地板,一臉難看的說道,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無奈,轉而,接著說道。
“那個皮膚黝黑的,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叫做阿巴托,是一名黑人,這個人最厲害的就是腿了,他的腿功可是了得的,我曾經見過這個人,單單是利用他的腿,就是輕而易舉的打破了一張桌子,那種力度,簡直不是常人可比的,要是一個人在他的麵前,直接就是死路一條,你知道嗎?”
說著,巴頓爾便是把頭轉向了一邊的阿巴托,臉上,同樣的露出了惶恐,不過,這個惶恐的神色,,相比於麵對嚕嚕嚕的時候,卻是要強得多,片刻,巴頓爾又接著說道。
“與阿巴托的膚色相對的那個男人,也就是那名皮膚發白,有著藍色眼睛的男人,更是之前打算攻擊陳老先生的那個人,叫做羅尼特,他擅長用的是拳頭,不過,他很少出拳,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是不會動用拳頭的,在他看來,一般的人,隻要用腿就好了,用拳頭隻會髒了手。”
江夏知道這個羅尼特是誰,這個人,侮辱了自己,還侮辱了老者,侮辱了這家店,正是江夏無論如何都要打飛的人。
“不過,這其中最可怕的,就是苦慧了,也就是那個手裏拿著灰色大長棍子的那個男人,身穿袈裟一般的衣服,留著禿頭。”
巴頓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惶恐,這種惶恐,是在麵對著嚕嚕嚕以及羅尼特的時候,更深的惶恐,就像是見到了鬼一般,在見到巴頓爾的神色的時候,江夏的眉頭不禁一皺,似乎也是領略到了那個名叫苦慧的恐怖。
江夏循著巴頓爾所說的那個人的特征望了過去,這才見到了巴頓人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卻是,留著禿頭,穿著袈裟一般的衣服,身材略顯高挑,身邊放著一根灰色的大長棍子,在那裏竹林隱士一般的飲著酒水。
巴頓爾深吸了口氣,便是接著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的憂慮。
“這個人曾經是一名僧人,不過後來,背叛了佛道,一心向餓,如今在他的眼裏,已經沒有所謂的善道了,他手中的那把大長棍子,便是他的武器,這把武器,利用這把武器的他,實力更是強悍的無可挑剔。”
“他手中的那把武器,被苦慧稱之為是仙棒,雖然是木棍子,不過,被這樣叫做,也是聽讓人覺得吃驚的,有些詫異,苦慧擅長使用的是棍法,他的棍法,可謂是強大的很,現在還找不到他的對手,在這幾人之中,最為神秘的人,還是苦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