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錢,在這場遊戲當中就像是一個虛胖的胖子,跑不了多遠。
“卓偉,我查了查,晚上的酒會,郭芙蓉的桌子和謝彥鋒的是相鄰的,這個安排比原有的進行了改動,恐怕這個謝彥鋒有事情要找郭芙蓉談。”喀秋莎道。
“融資的事情?”這個答案卓偉覺得不用想。
“沒錯,近水樓台先得月,謝彥鋒如果能說通了郭芙蓉能走的更遠。東瀛人做生意都是精打細算,而且東瀛人不喜歡聽花俏式的概念,他們更喜歡現成的東西,天華集團這樣的壟斷資本巨頭,比東瀛人更有優勢。”喀秋莎道。
“喀秋莎你的言下之意是,如果謝彥鋒是搜索之神,那麼他極有可能為了利益出賣田董?”卓偉推測道。
“極有可能,畢竟對一個死者的空口承諾,遠不如現實的利益來的更有價值,天華集團已經變天了,謝彥鋒會有所選擇。”喀秋莎道。
“那田向東呢?他有沒有可能背叛田董?”看樣子,田貫中留下的三張牌未必都是好牌。
“深東商城那麼多股份的繼承權在田嘉欣那裏,田向東現在資金鏈周轉的還不錯,而且他也沒有大的胃口,基本上不會那樣做。”喀秋莎推斷道。
情報采集和分析是要同步進行的,一些情況和變化是可以提前預料到的,就像是奇思科技的情況。
奇思科技的負債率已經達到了百分之200多,這麼重的負債率謝彥鋒還要推動如此革命性的項目,肯定是非常難的。
唯一解決問題的,隻有資本,足夠的資本。
謝彥鋒講完的時候,台下響起了掌聲。
但謝彥鋒的目光卻有意無意間盯著郭芙蓉坐的貴賓席。
田貫中生前給他們三人交代了不同的事項和安排。
田向東知道保險庫裏有郭芙蓉的罪證,而謝彥鋒知道保險庫裏有半張地圖,那半張地圖牽扯到了明成祖朱棣的永樂聖庫。
而且謝彥鋒還了解到,這件事是田貫中最不想讓郭芙蓉知道的事情之一。
這也是謝彥鋒送給郭芙蓉的見麵禮。
郭芙蓉也在貴賓席上看著謝彥鋒。
郭芙蓉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思索,謝彥鋒要求和她見麵,理由是對她而言極為重要的消息。
這個消息到底是什麼?
“郭總,剛才演講的那個男人,已經看了你七次了。”冷麵道。
冷麵注意著會場裏的情況,凡是有動作的人,他都會記在心裏。
“晚上酒會的時候,抽出十分鍾幫我和這個男人安排一個獨立的空間,我和他有事情要談一下。”郭芙蓉道。
“明白。”冷麵回應道。
上午的會議,在11點半的時候落下了帷幕。
卓偉坐在座位上,卻感覺備受煎熬,這種無聊的行程,他覺得以後還是少參加的好。
卓偉和田嘉欣起來的時候,喀秋莎已經去了謝彥鋒那邊。
卓偉和田嘉欣並沒有急著出去,卓偉看著謝彥鋒那邊的情況。
“老婆,你父親生前和謝彥鋒接觸的多不多?你對他了解不?”卓偉對著田嘉欣問道。
“謝彥鋒來過我家裏做過客,天華集團是深城發展銀行的大股東,我父親曾經幫他周轉過貸款,我對他並不了解,但我父親曾經評價過他,說他是個有行動也有野心的戰略家,但他的步伐邁的太快太猛,如果不收收心,遲早會倒下。”田嘉欣實話實說道。
“搜索之神如果真的是他,我有種預感不會太妙。”卓偉道。
卓偉和田嘉欣回了酒店。
不過離開的時候,卓偉和田嘉欣卻是坐的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