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喀秋莎你是怎麼讓他講出真話的?”卓偉問道。
“我就是實話實說,說我代表田嘉欣,但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有些躲閃,可能並不是誠心願意幫助咱們。”喀秋莎道。
“那他為什麼還要將真相告訴你呢?”卓偉覺得有些迷惑。
喀秋莎聞言道:“現在田嘉欣的事情鬧到了滿城風雨,他肯定心裏清楚田嘉欣和郭芙蓉的關係,他能放給郭芙蓉的消息,也不會再多多少,但如果他能吊住咱們的胃口,以田嘉欣的下落作為籌碼,當做交易條件,那麼他在郭芙蓉那邊會更有分量。”
“真是一條老狐狸。”卓偉不會質疑喀秋莎的判斷。
喀秋莎是做諜報工作的,對人的觀察,喀秋莎很少失算過。
“而且談話中,他還多次旁敲側擊的詢問我田嘉欣的下落,我隻是說田嘉欣現在在華夏,但不在深城,而且他還向我索要了聯係方式。”喀秋莎道。
“那你給他了麼?”卓偉問道。
“我給他留了一個電子郵箱。”喀秋莎做的也是滴水不漏。
“他可以通過這個郵箱來聯係我。”
而卓偉聞言,倒是點了一支煙。
謝彥鋒這張牌,怕是存在很大的變數,但既然已經確定了謝彥鋒的身份,這一趟的目的基本上已經達成了。
“喀秋莎,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卓偉對著喀秋莎問道。
“不用著急,而且回去的話,為了避免被發現也不能在東京都這邊的機場走,謝彥鋒認識我,但不認識你,晚上的酒會卓偉你去吧,你再觀察一下謝彥鋒的情況。咱們要做到萬無一失。”喀秋莎道。
“好。”卓偉點了點頭。
喀秋莎回來後,倒是去找了薛靜甜和田嘉欣。
但她們三個沒多久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薛靜甜笑著道:“卓偉,你下午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裏吧,我們三個出去轉轉。”
“我陪著你們一起去好了。”卓偉道。
“不是有喀秋莎嘛,而且我們進的都是成人店,可能會買成人用品,卓偉你去的話不方便。”薛靜甜笑著道。
“成人用品?”卓偉看了一眼喀秋莎。
“卓偉,你放心好了,我們一起呢。”喀秋莎道。
“行,那你們去吧,有事兒給我打電話。”卓偉道。
隻要不遇到冷麵,喀秋莎陪著薛靜甜和田嘉欣,基本上不會出什麼危險的。
而到了晚上,卓偉穿好了外套後,便叫了計程車去了酒會。
酒會還是在馬哈雅世界博覽中心,但位置在世界博覽中心的宴賓廳。
卓偉拿著工作證進了會場,卻被服務人員安排到了一個靠近角落的位置。
卓偉注意了一下,他來的還是早的,那些大佬都還沒過來。
“帥哥你這沒人吧?”一個女孩笑著走了過來,這個女孩長得一般,個子也不高,也不怎麼會化妝打扮,看起來有點土老帽。
“沒人。”卓偉道。
“那些有錢人啊,都坐卡座,像是咱們就隻能站在角落裏,還是散台。”女孩抱怨了一句。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卓偉順口問了這麼一句。
“我是《深城日報》的記者,我叫李夢思。”女孩笑了笑道。
“《深城日報》?”卓偉倒是有些意外。
“我也是深城一家公司的,不過我們是做五交化的。”卓偉舉起了他胸口的工作證。
“那你們公司業務規模肯定很大,這次金融峰會邀請的都是大公司。”李夢思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