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靜甜在那個汽車旅館裏醒了過來。
但她醒過來的時候,她的外套和鞋子被人脫掉了,她的手腳被人用牛皮筋捆綁在了床上。
薛靜甜的嘴裏還被人塞了東西,她有些驚慌失措,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人對她動了手?
她拚命的掙紮,但無濟於事。
等了很長時間,一個黑人卻是走了進來。
這個黑人頭發灰白,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西裝,黑人的一隻眼睛是白色的,就好像得了白內障一樣。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蒂姆.沃頓,是一名退役的海軍陸戰隊老兵,我現在在一家安保公司工作。”黑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床邊,黑人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他還扯掉了薛靜甜口中的東西。
“你為什麼叫人綁住我?還有波頓導演在哪?!”薛靜甜掙紮道。
薛靜甜不知道這個蒂姆.沃頓和攝製組有什麼關係,但這種捆綁式的見麵禮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波頓導演?”蒂姆.沃頓輕笑了一聲。
“你的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你就是個華夏的二線女明星,你以為好萊塢最有名的導演會選擇你這樣的女人當配角麼?”蒂姆.沃頓的話語裏帶著譏諷。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這樣綁著我做什麼?”薛靜甜聞言,心裏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我說了,我是一個退役的老兵現在在一家安保公司工作,現在我的客戶想問你一個問題,天華集團董事長的女兒田嘉欣到底在哪裏?”蒂姆.沃頓淡淡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和嘉欣很長時間沒有聯係了。”薛靜甜心裏一沉隱瞞道。
“miss薛,我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讓你開口,不過你也很幸運遇到了我這樣的紳士。”蒂姆.沃頓從兜裏拿出了一張照片。
“我不會動你一根汗毛,但這個男孩就說不準了,你如果不配合我的工作,恐怕他會吃很多苦頭,我的那個同事可不會像我一樣仁慈。”蒂姆.沃頓將照片送到了薛靜甜的麵前。
薛靜甜看到照片上的男孩,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但說不上來在哪裏見過。
“他是誰?”薛靜甜蹙眉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他或許是你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蒂姆.沃頓平淡的說道。
晚上,卓偉和田嘉欣一起吃了晚飯,喀秋莎並沒有回來。
卓偉給喀秋莎打了電話後,田嘉欣問道:“卓偉,喀秋莎怎麼還沒回來?”
“她在處理天華電子股權的事情,現在天華集團董事會裏的一些董事想將天華電子的股權處理掉。”卓偉實話實說道。
“那現在情況進展的怎麼樣?”田嘉欣關心道。
“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但按照喀秋莎的說法,已經有了突破。”卓偉道。
“一會兒你還去那個墓室嗎?”田嘉欣問道。
“肯定得去,我也希望進展的能快一些。”卓偉道。
“老婆,你就不用陪著我了,我自己下去就是了。”卓偉又道。
卓偉本來想讓田嘉欣跟在他的身邊,畢竟田嘉欣一個人在別墅裏,卓偉也不放心,但田嘉欣身體本來就不好,而且她這一段都是下午四點多睡覺,卓偉能看到她臉上的疲倦。
“那卓偉你別累著了。”田嘉欣有些擔心的看著卓偉。
“放心,我這身子骨能扛得住。”卓偉笑了笑道。
吃完晚飯後,田嘉欣回到了房間裏休息,而卓偉則繼續去清理水泥層打通地道。
而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喀秋莎卻是找到了卓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