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當距離卓偉他們進這個集裝箱過去四十分鍾的時候,卓偉他們感覺船動了。
“卓妹夫,我受不了了,要不咱們出去吧,這裏實在是太冷了!”薛靜甜渾身哆嗦她有些扛不住的說道。
田嘉欣也凍的渾身發抖,但田嘉欣以前連精神病院的電擊治療法都扛過來了,為了逃出去,這種低溫她在心裏上還是能承受得住的。
喀秋莎也有些受不了了:“卓偉,現在的溫度有多少度。”
“快接近零下七八度了,還在變冷,一般冷凍生鮮的溫度是多少度?”卓偉問道。
“零下十五度。”喀秋莎道。
“這個船艙的溫度,恐怕會下降到零下十五度。”卓偉推測道。
“要不,咱們出去吧!”喀秋莎看了一眼薛靜甜和田嘉欣,又看了一眼箱板上那個髒兮兮的毛毯。
那種泛著男人體臭和魚腥味的毛毯,別說是薛靜甜和田嘉欣了,就是喀秋莎自己都不願意披在身上。
卓偉聞言,倒是拿出了跳刀。
手持這把跳刀,卓偉一刀紮在了集裝箱的板子上,他手腕用力,這集裝箱的板材很薄,卓偉就像是切豆腐一樣在上麵切出了一道口子。
卓偉連切了兩道豎著的,他準備再橫切一道,搞個‘門’的形狀。
可這個時候,外麵卻是傳來了兩個人的聲音。
“長貴哥,你有什麼事兒,非得要在這鬼地方說啊!”一個青年的聲音響了起來。
“金波,你這個月拿了多少錢?”一個低沉的聲音道。
“折合人民幣才2570,自從公司提高了績效以後,半年獎也沒有了,真他媽的窩火!”那個青年的聲音有些惱火。
“我感覺公司的人根本就不把咱們當人看,我那天路過駕駛室,我聽到船長和大副說,反正咱們是從華夏逃出來的,就算簽了合同,也可以違約,如果咱們不聽話,他們準備回到獅城後立刻報警,讓警方的人把咱們抓起來!”
“那怎麼辦?這他媽要是真的,我他媽弄死那兩個死丫的!”青年聲音帶狠道。
“我再聯係其他人,到了公海上咱們就動手,公海上殺人不犯法,而且把他們投到公海裏喂魚,隻要咱們守口如瓶,警方也查不出來什麼,等到了獅城咱們把這次的貨,直接在碼頭上賣了就是了。”那個低沉的聲音道。
“長貴哥,公海上殺人真的不犯法吧?”青年聽到低沉聲音要動真格的,有點退縮。
“真的,公海上不是任何國家的領土,沒人管的!”
“而且你也別害怕,做咱們這行的,在海上遇到風浪的,水土不服的病死的多了去了,你以為警方會真的追究?”
“那行吧......等動手了,長貴哥你叫我。”
這兩個人的聲音漸行漸遠,最終沒了音。
卓偉這才割了一道口子,一腳將這個‘門’踹開。
他們到了外麵,薛靜甜和田嘉欣已經有些咳嗽。
“卓偉,咱們現在怎麼辦?”喀秋莎問道。
“上去!”卓偉開口道。
卓偉帶著喀秋莎他們到了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