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偉將剛才在外麵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喀秋莎聽了卓偉的話後,開口道:“照這麼說,這個二副倒是個好人。”
“是啊,要不然剛才已經和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人對上了。”卓偉道。
“不管怎麼樣,咱們都得小心點,等到了公海上,我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用其他的辦法快一點回華夏。”喀秋莎道。
搭乘這艘海釣船離開摩斯哥隻是權宜之計,當時因為太過於匆忙,一些事情喀秋莎都沒有問清楚,但等到了公海上脫離了危險,喀秋莎這邊就有的選擇了。
“行,這些事喀秋莎你看著辦吧。”卓偉道。
因為上下隻有兩個鋪位,田嘉欣和薛靜甜擠在一起,喀秋莎占了卓偉睡覺的上鋪,沒辦法的情況下,卓偉也隻能在倉板上將就一下。
而在底倉,小個男子和那個青年以及索爾圖和猛圖巴站在一起。
“明天下午就能離開摩斯哥海域,抵達東太平洋,等到了公海上,咱們就做掉船長和大副。”小個子男子道。
“徐亮和陳有光怎麼辦?徐亮可是船長的弟弟,陳有光是大副的小舅子。”青年道。
“他們也不能留,這兩個家夥平常狐假虎威的,我早就想動他們了!”小個子男子話音帶狠。
“那個男的呢,他媽的我咽不下這口氣!”索爾圖咬牙切齒道。
“等處理完這些事,他肯定也跑不了,不過那家夥好像練過,對上他的時候絕對不能單打獨鬥!”小個子男子提醒道。
“不管怎麼樣,這口氣我他媽一定要出!”索爾圖恨道。
“索爾圖,等你出了氣,那三個女的,咱們平分了!”青年淫笑道。
喀秋莎、薛靜甜和田嘉欣,一個個沉魚落雁貌美如花,青年是做夢都想將她們搞到手。
而小個男子道:“事情成了這艘船就是咱們的了,你們想怎麼樣都無所謂,但你們都記住,在這之前咱們要動手的事兒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長貴哥你放心,兄弟們都是懂行的人。”青年嘿嘿一笑保證道。
猛圖巴也開口承諾道:“長貴,你不用擔心其他的,東西準備好就是了。”
白天,卓偉他們一起到了甲板上。
這艘海釣船上的食物,除了魚肉就是魚肉,在國內吃一次海鮮似乎挺有派頭,但在這裏,海鮮卻是每一個人最不想吃的東西。
卓偉他們的早餐是海參和墨魚,這兩種生鮮在國內的價格可不便宜。
“雖然感覺這裏的夥食不錯,但要是每一天都吃這種東西,遲早會讓人煩的。”喀秋莎看著餐刀上的魚片有種望穿秋水的感覺。
“是啊,不過在這裏想要吃上一頓青菜似乎也挺難的。”薛靜甜接下話茬道。
而卓偉則看著四周,上午海上的空氣格外的清新,而且溫度也比較舒適,但除了他們以外,其他的船員吃過了早飯後,便開始做事。
這些船員看起來忙忙碌碌的。
而大副陪著一個華裔男子走了過來。
這個華裔男子有五十多歲了,穿著很隨意一身沙灘裝。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船長。”大副笑眯眯的引薦道。
這個船長昨天都沒有露麵,這艘海釣船上上下下的事務都好像是由大副來處理。
“船長你好!”喀秋莎跟這個船長打了招呼。
這個船長看起來長得和港台某洪姓武打明星一樣,人到了五十多歲,可能有些發福,舔著大肚子,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
“你們有什麼事情了,和大副打招呼,但該配合檢查的時候,你們也得配合,不要惹事。”這個船長瞥了他們一眼提醒道。
“船長,您放心,我們也不是喜歡惹事的人。”喀秋莎訕笑道。
“行,你們忙吧,我去其他地方轉轉。”這個船長很不客氣的撂下一句後,舔著大肚子慢悠悠的去了其他地方。
大副跟在船長的身後就像是狗腿子一樣,但能看得出那些船員和他們說話,看著大副的時候更緊張一些。
“什麼狗東西啊,當個船長就二五八萬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了!”喀秋莎低聲罵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