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家的屋簷下,喀秋莎也是不得不低頭,但喀秋莎很看不慣那個船長的架子。
而卓偉則將目光放在了船員那邊,那個個子不高的男子將一條魚打撈上來後,迅速的用切魚刀將這條十幾斤的魚的肚子刨開,從裏麵取出了內髒等不能食用的器官後,個子不高的男子將魚扔到了一旁。
這個小個男子的手法幹淨利索,看樣子已經非常有經驗了。
“喀秋莎,下午或是晚上可能會出事。”卓偉道。
“出事?”喀秋莎麵露困惑的表情。
“剛才我看見那個小個子男人對著旁邊的青年說,讓他把切魚刀藏在這些魚的肚子裏,等到了地方他們就開始動手。”卓偉道。
“到了地方就開始動手?他們想做什麼?”喀秋莎警惕道。
之前在底倉裏出現過的船員可沒有一個看起來是好貨色的。
“這個現在還不清楚,看情況吧。”卓偉眯起了眼睛道。
卓偉之前躲在集裝箱裏的時候,聽到這兩個人好像要對船長和大副下手,但具體是什麼情況,卓偉也不了解。
但昨天晚上考爾曼也提醒過卓偉,那些怨聲載道的船員才是最可怕的。
有行動就有目的,現在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圖的是什麼,但如果這艘海釣船變了天,卓偉他們也得有所因應才是。
到了下午,這艘海釣船緩緩的駛離了摩斯哥海域。
這艘海釣船到了公海上,公海顧名思義就是不屬於任何國家的海域,就像不屬於任何國家的南極洲一樣。
到了公海上的時候,卓偉仍然站在甲板上,但他時刻關注著船上的情況。
考爾曼這個時候卻走了上來。
考爾曼看到卓偉後,道:“年輕人,索爾圖是你打傷的吧?”
考爾曼是這艘海釣船上的二副,也是唯一的醫生,索爾圖的肘關節斷裂性骨折,考爾曼是半吊子牙醫出身,他隻是簡單做了處理,但對於這種傷勢他無能為力。
“是,那個大塊頭有些越界了。”卓偉解釋道。
“我也不喜歡他,但他是這艘船上蒙古幫的人,你可得小心點。”考爾曼點了點卓偉。
“蒙古幫?”卓偉有些意外。
“這船上的人多少都有些沾親帶故,蒙古人有四五個,大家管他們叫蒙古幫,這幫蒙古人身材高大,而且脾氣火爆,一般沒人敢主動招惹他們。”考爾曼道。
“那除了蒙古幫,船上還有什麼幫派?”卓偉好奇道。
“除了蒙古幫,就數劉長貴他們抱團,劉長貴這個人雖然個子不高,平常說話也不多,但卻很有主見。”考爾曼道。
“考爾曼我上船之後,發現船上有些不對勁,船上的這些船員對船長和大副似乎頗有微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卓偉好奇道。
考爾曼聞言,猶豫了一下,不過他並沒有正麵回答卓偉。
“船上的事情,你就不要多問了,他們的事情和你也沒什麼關係。”考爾曼道。
而卓偉聞言,到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考爾曼和卓偉聊了一會兒後,便去了駕駛艙。
沒多久,大副便走了出來,看樣子這個大副是想提前偷懶下班了。
而卓偉在甲板上站了一會兒後,他回到了休息倉。
喀秋莎拿著一張世界地圖,她看著太平洋若有所思。
“喀秋莎,到公海上了。”卓偉道。
“到公海上了?”喀秋莎有些意外,但很快她拿出了筆記本將無線網卡摘掉,她重新打開了筆記本。
像是喀秋莎這樣的電子信息情報采集專家,不上網的話,會非常難熬。
但現在已經到了公海,就安全的多了,喀秋莎需要將電腦裏的木馬病毒完全清除,然後再想辦法聯係外界,尋求更快的方法回到華夏。
喀秋莎打開電腦的時候,她的桌麵背景已經換上了一條金毛犬,雖然這條金毛犬看起來很可愛,但這個不是自主操作的桌麵背景更像是對喀秋莎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