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光手電的光線照射了過來,卓偉匍匐在原地一動不動。
山體上的枯幹樹枝成了卓偉身邊的保護色,他靜靜的就像是一塊石頭。
“嚇死我了,你大爺的!”巡邏的人罵了句,繼續朝著前方走。
晚上黑燈瞎火的一個人走夜路,這巡邏的人也有點害怕。
卓偉爬了起來,他繼續小心翼翼的朝著山下走去。
當到了山下的時候,卓偉卻是快速的朝著那個巡邏的人的方向奔走了過去!
卓偉的腳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他就像個狩獵的野狼一般,在夜色中潛行。
卓偉走到了那個巡邏的人的身後的時候,這個人點了一支煙,正在吧嗒吧嗒的抽著。
晚上要是沒了煙做伴,一個人在這山腳下巡邏,絕對是非常乏味的事情。
“電網的供電器在哪?”一個聲音冷不丁傳來。
這個巡邏的人看了看四周,他愣了愣神。
“剛才是誰說話?”
“我再你一遍電網的供電器在哪?”一個冰冷的刀刃架在了這個人的脖子上。
這個人嚇得汗毛炸立!
“你是誰!你敢動手,我喊人了啊!”
這個人這樣剛說完,他卻感覺脖子一熱,隨後一陣痛感傳來。
“你再喊一聲,這把刀會割破你的喉嚨。”
背後的那個聲音冷幽幽的說道。
“回答我的問題。”
巡邏的人渾身都在顫抖,背後的男人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而且他說話還很冷,冷的就像是脖子上的匕首。
“你說的電網是哪個電網?”巡邏的人害怕道。
“就是人工渠裏的那個捕獵電網。”卓偉冷幽幽道。
“捕獵電網的電力變壓器在山頂上,就在那個信號塔旁邊!”巡邏的人指了指山頂上的信號塔。
“對講機給我!”卓偉拿了巡邏的人的對講機。
卓偉關掉了對講機,隨後他扔到了水裏。
“大哥,咱倆無冤無仇,你放我一馬吧!”巡邏的人哭喪著臉道。
“一個智力有些障礙,年紀約莫二十歲左右的男孩住在哪兒?”卓偉冷冷的問道。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個巡邏的!”巡邏的人哭笑道。
“那我送一你一程!”
卓偉突然將這個巡邏男子踹到了水裏。
這個巡邏男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電暈在了水裏。
卓偉隨手拔掉了一株草藤子。
草藤子不導電,他拴在了巡邏男子的脖子上,將他拉扯到了岸邊。
這個巡邏男子還有呼吸,卓偉扔掉了草藤子,他原路返回爬上了山頂。
一路小心,卓偉找到了那個信號塔。
到了信號塔附近,卓偉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信號非但沒有增強,反而變成了空格。
“不想讓人將這裏的事情傳出去麼,天華製藥還真是不要臉!”
卓偉在信號塔旁邊走了一圈。
他發現了一個大功率的電力變壓箱。
這個箱子負責給信號塔輸送電源,卓偉用跳刀插入了變電箱的鎖眼,沒擰幾下,變電箱便被打開,卓偉看到了走向地下的管線,這些管線走向人工渠的方向,但管線是埋在地下的。
手裏拿著跳刀,卓偉有些猶豫,但他衡量過後,卻是沒有立刻動手,他還沒找到薛靜甜的弟弟,他不可能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