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偉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給他點信心!”喀秋莎安慰道。
喀秋莎嘴上這麼安慰著薛靜甜,其實她自己心裏都沒底。
卓偉已經不是兩年前的那個狼王了,而且燕子山療養院是個插翅難逃的地方,尤其是內院,那地方以前收治的可是傳染病患者。
精神病可以從精神病院裏跑出來,但傳染病患者可以麼?
喀秋莎這般勸,薛靜甜坐在旁邊,也沒再說話。
而喀秋莎給卓偉打了電話,可卓偉的電話,卻仍然是暫時無法接通。
卓偉背著薛天佑到了信號塔旁邊。
但到了山頂這邊,俯覽人工渠,卓偉卻發現巡邏的人變成了三個人,那三個人還帶著一條防暴犬。
卓偉將薛天佑安置在一旁,他用瞄準鏡看了一下。
那條防暴犬不停的地上聞嗅著,突然間那條防暴犬,朝著卓偉這個方向狂哮了起來!
“去山頂看看!”其中一個人道。
卓偉見狀,臉色一變。
卓偉當機立斷背起薛天佑就下了山。
到了山腳下,卓偉猶豫了一下,倒是原路返回,他一路快跑,帶著薛天佑回到了隔離宿舍。
“今天晚上恐怕出不去了,明天我再想辦法!”
卓偉將薛天佑放在了病床上後,離開了隔離宿舍。
但卓偉走出隔離宿舍後,卻上了北麵的這座山。
卓偉翻過了山頭,他在山下找到了自己投擲在下麵的工兵鏟。
來之前,卓偉的確有些草率了。
卓偉本來想著將變電箱裏的電源切斷,然後帶著薛天佑遊到人工渠對岸。
但現在看來,是他把什麼都理想化了。
拿起了工兵鏟,卓偉爬上山,他準備暫時回宿舍避風頭。
可遠處卻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
“在這座山上!”
“不好!”
卓偉沒想到那條防暴犬的狗鼻子這麼靈敏。
卓偉朝著山上跑。
但那條防暴犬似乎能尋著氣味,很準確的判斷出卓偉朝著哪個方向走。
當卓偉到了半山腰的時候,卓偉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脫掉了身上的病服。
卓偉掏出打火機,將病服點燃,並且扔到了一棵樹上。
沒多久,煙霧就躥騰了起來。
那條防暴犬已經距離不遠,但它似乎在原地踏步。
“那邊怎麼有火光!”
“過去看看!”
“這條死狗怎麼不走了?”
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而卓偉則朝著宿舍的方向奔跑了過去。
不管是什麼狗,都很討厭刺激性的氣體。
大蒜的氣味、化學物品的味道和煙酒的味道,都是被狗所討厭的。
卓偉點燃病服生了火,就是想借助煙味驅散那條防暴犬。
而這一招,果然奏了效。
驚險一場,卓偉拿著工兵鏟回到了宿舍後,他趁著其他人都睡下了,卓偉將那把工兵鏟藏到了雜物室裏。
隨後,他去了自己的寢室。
卓偉晚上根本就沒睡覺,禿頭男起來的很早,他去一樓衛生間的時候,卓偉剛好從衛生間裏出來。
卓偉赤條條的,看樣子剛洗完澡。
“宇航,起這麼早?”禿頭男有些意外道。
“晚上睡得早,淩晨四點多就醒了。”卓偉幹笑了一下道。
“刷牙洗臉?”卓偉對著禿頭男道。
“是啊,不早點來,等一會水池子肯定被別人占了!”禿頭男笑了笑。
“你用吧。”卓偉回了寢室。
早上還得跑操,但卓偉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將病服燒掉後,沒衣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