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紫府。
卓偉這麼長時間也沒有消息,喀秋莎也有點著急了。
不僅僅是喀秋莎,薛靜甜田嘉欣都有些著急。
三個女人現在為卓偉擔心的是夜不能寐,茶不思飯不想。
比較起喀秋莎和薛靜甜,田嘉欣的擔心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有些魂不守舍。
那天在魏田莊,夜宿田向東家裏的時候,卓偉抱住她的那一幕還曆曆在目。
但卓偉現在遲遲不歸,田嘉欣心裏擔心的不得了。
“卓偉你怎麼還不回來?”田嘉欣甚至想報警。
她甚至不惜暴露自己,也想讓卓偉回來。
而喀秋莎則給老首長打了電話。
喀秋莎彙報了卓偉的情況,但老首長那邊聽說卓偉為了一個女明星去救人,指示喀秋莎自己看著辦。
而且組織上絕對不會給予半點幫助。
“死老頭,你心腸還真硬!”喀秋莎掛斷電話後,氣不打一處來。
卓偉就像是那個死老頭的親兒子一樣,可死老頭一點也沒有幫卓偉解圍的意思。
喀秋莎其實是想親自去燕子山療養院看一看的,但想到別墅裏還有田嘉欣和薛靜甜,她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
“喀秋莎,你不是有很多辦法麼?你想想辦法把卓偉和我弟弟救出來啊!”薛靜甜都有點神經了。
弟弟沒回來,要是再搭上卓偉,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薛姐,辦法倒是有一個,但這個辦法得需要用錢來解決!”喀秋莎猶豫了一下道。
“什麼辦法?”薛靜甜趕緊道。
“你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管。”喀秋莎在筆記本電腦上敲擊了起來。
卓偉要是也被困在了燕子山療養院,那喀秋莎這邊就得搬救兵了。
卓偉晚上等熄燈後,在雜物室裏鋸木頭。
卓偉手持工兵鏟,用鏟麵有鋸齒的那一麵將木頭鋸開。
他將一根一根的木頭拚在了一起。
並且用毛線將木頭捆綁在了一處。
卓偉捆綁的非常結實,兩根木頭的前後他都捆的非常緊。
但因為用的是毛線,卓偉怕到了水裏鬆動。
卓偉又去了客廳,他從家具擺設上卸掉了幾根釘子,然後返回雜物室,釘在了捆綁好的木筏上。
卓偉看著這個木筏,這個木筏太過於簡陋,卓偉覺得上麵頂多站三四個人就算不得了了。
鬆了口氣。
卓偉從雜物室這邊走了出來。
卓偉打算明天晚上就帶著薛天佑走。
如果再碰到巡邏的,那絕對是一場硬仗,卓偉絕對不會手軟。
而卓偉剛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沒多久,外麵卻是傳來了敲門聲。
“誰?”卓偉皺了皺眉。
“是我,安虹。”
卓偉去給安虹開了門,而安虹渾身有些哆嗦。
“你還有煙嗎?”安虹問道。
卓偉去給安虹拿了煙,安虹點了一支道:“好冷。”
“我晚上就睡在你這吧。”安虹哆嗦道。
“你們那個寢室長又欺負你了?”卓偉納悶道。
“沒有,我的毒癮犯了。”安虹猶豫了一下道。
她身上有針眼的事情,卓偉也是知道的,既然坦白了安虹也沒再遮遮掩掩:“不瞞你說,我來這裏,其實是沒錢了,想要賺點錢買點貨。”
“你沾染上那東西有多長時間了?”卓偉皺了皺眉,他帶著憐憫的表情看著安虹。
在來療養院之前,卓偉就發現了安虹的秘密。
安虹對生活似乎有點太隨意了。
不過沉淪毒品的人,似乎對生活的條條框框也沒那麼在意了。
“兩年多了吧,沒有貨我活不下去!”安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