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緊身皮衣的女人朝著黑鴉走了過去。
卓偉見狀,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不簡單,從她的步伐和握刀的姿勢來看,應該是個劍術高手。
黑鴉看著這個穿著緊身皮衣的女人。
黑鴉陰鷙的笑道:“我說誰有這麼大的排場,原來是保良哥,保良哥你安排一個女人過來,也太不給我麵子了吧?”
既然翻臉了,黑鴉也不怕得罪楊保良。
而且黑鴉覺得他現在站位了梁棟,也有了靠山。
楊保良在道上地位再超然,也不敢招惹天華集團的人吧?
那個穿著西裝留著背頭的男子沒說話,男子隻是看了一眼腕表,算著時間。
“你已經死了。”穿著緊身皮衣的女人冷冷道。
這個女人沒出手便放了狠話,黑鴉聞言倒是陰笑了起來:“臭娘們,你是不是也想進洗腳城裏當按摩小姐?”
黑鴉一向瞧不起女人,因為他就是當鴇頭起步的,女人這兩個字在他的眼裏,就是一群在恐嚇下哭哭啼啼,在床上哀嚎的動物。
黑鴉當著眾人的麵,拿著尖刀帶著陰鷙的笑容,他對著穿著緊身皮衣的女人的胸口比劃。
黑鴉壓根就沒把這個女人當回事。
但女人手動了一下,她做了個拔刀的動作又放下。
女人的動作非常快,快到讓人以為她隻是拔刀然後又推了回去。
不過卓偉的表情,當場就變了!
這個女人已經出了手!
而黑鴉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你!”他瞪了一眼那個女人,隨後仰麵栽倒在了地上。
黑鴉倒地後,脖子上溢出了鮮紅,鮮紅逐漸擴散染紅了地板。
“還有誰?”
“想死?”
女人冷聲道。
這個女人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因為她出手的速度實在太快,沒反應過來的人感覺剛才那一幕實在過於詭異。
黑鴉身下的地板血是越來越多。
楊保良對著黑鴉的手下冷聲道:“黑鴉不守規矩,已經被執行了家法,你們誰還想再被執行家法?”
楊保良安排那個女人殺雞儆猴,那些黑鴉的手下都不敢動了起來。
包廂裏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見,可這時候衛生間裏卻傳來了哀嚎聲:“救我救我。”
馬知了的聲音非常沙啞,而且很低沉。
“過去看看!”楊保良對著身邊的人道,楊保良身邊的混混走到了卓偉的身旁。
“閃開!”那個混混冷哼道。
而卓偉聞言,卻是不疾不徐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予許進去。”
馬知了的死活,卓偉管不著,馬知了身上的傷是黑鴉造成的,和卓偉一點關係都沒有。
該說的話,卓偉都給馬知了說了,是想活還是想死,這個馬知了自己選。
楊保良瞧著卓偉,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讓楊保良眉頭微皺:“你是什麼人?這裏可是皇家一號,皇家一號不是你能說的算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禿鷲卻是掙紮著爬了起來。
“保良哥,他……他就是那個擊敗法格魯的男人。”禿鷲提起卓偉仍然有些忌憚,他寧願和黑鴉單挑,也不願意對上卓偉。
卓偉那天在孫彩霞家展現出來的實力,可是被好幾個人親眼目睹的。
楊保良聽聞了這件事後,也曾打聽過卓偉的來曆。
“他就是擊敗法格魯的男人?”楊保良有些意外。
楊保良正要說什麼,可衛生間裏卻再次傳來了馬知了的哀嚎聲:“保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