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次再出手,不同之前。
她出刀的時候,卓偉甚至沒有跟上她的動作。
但當女人以為她砍中了卓偉要害的時候,她卻發現卓偉用手擒住了她的刀刃。
卓偉的手在流血,但臉上的表情仍是波瀾不驚。
卓偉微笑道:“看來我沒資格死在你的手裏,你也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女人這次出刀太快,卓偉看清楚她的刀路後下手已經晚了,不得已卓偉下意識的用手擒住了女人的武士刀。
“鬆開!”女人冷聲道。
卓偉鬆開了刀刃,但卓偉已經準備好了。
實在不得已,他會調動內息上真格的。
但女人卻是將武士刀歸鞘。
她冷著臉轉身走到了楊保良的身前。
“我失敗了,對不起!”女人臉色難看道。
三次出手,三次放下狠話,但女人的話都落空了,對於她來說這是一種恥辱。
楊保良並沒有責怪女人什麼。
女人和卓偉之間還沒有真的分出勝負。
但卓偉這一招空手奪白刃的勇氣,楊保良倒是佩服。
“朋友,借一步說話吧。”楊保良對著卓偉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楊保良對卓偉說話相當客氣,但卓偉卻是淡淡的開口道:“不好意思,沒興趣。”
卓偉站在衛生間的門口,就是為了和馬知了耗時間。
馬知了不答應卓偉的條件,卓偉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他。
當然馬知了這種人就算死,也是死有餘辜。
“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帶走知了,江湖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朋友可不可以給我楊保良一個麵子?”楊保良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退了一步道。
卓偉看了一眼楊保良。
楊保良似乎想和他談談。
卓偉聞言緩緩的開口道:“麵子我可以給你,但如果你的人帶走了馬知了,我一樣可以找到他!”
卓偉這麼平淡的說完,一直在旁觀的禿鷲身體一震,這裏其他人可能不認識卓偉,但禿鷲知道這位爺絕對是說到做到的。
卓偉走出了包廂,而楊保良也跟著走了出去。
走廊上也是一片狼藉,黑鴉的確在外麵安排了人,但這些來砸場子的混混的結果不言而喻。
有清潔工正在清掃大理石地板,大理石地板上還有血跡。
楊保良將卓偉邀請到了另外一個包廂。
這個包廂沒人,不過這個包廂更大,華夏古風裝修,裏麵還有一個吧台。
楊保良將卓偉邀請到了吧台旁坐下,楊保良親自給卓偉倒了一杯酒。
並且他遞給了卓偉一個幹淨的手巾。
楊保良示意卓偉擦拭一下手上的血,隨後楊保良也給他自己倒了一杯酒。
“朋友怎麼稱呼?”楊保良和和氣氣的問道。
“我姓卓。”卓偉沒必要和楊保良說自己的全名。
“卓先生,我是這家夜總會的老板,我叫楊保良。”楊保良也介紹了自己。
單獨接觸,這個楊保良看起來和馬知了完全不同,說話和和氣氣的一點也沒有黑社會的做派。
“卓先生,你和馬知了是不是有什麼過節?”楊保良轉到了正題上。
停頓了一下,楊保良又道:“有什麼就說什麼,卓先生你放心要是馬知了做的不對,我不會偏袒他。”
“你和馬知了這麼熟,應該知道他在幫天華集團做事吧?”楊保良既然直接問了,卓偉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這個我知道,他和天華集團安保部的梁棟走得近。”楊保良道。
“他要找的人,是我保護的人。其他的我想咱們都沒必要說的太明白了。”卓偉看著楊保良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