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郭芙蓉卻突然又樂了,她似乎明白了什麼:“田貫中,看來不是田嘉欣那丫頭長進了,而是你太老謀深算,田向東是你的人,這保險庫裏有什麼,田向東肯定會告訴那丫頭,而且你肯定還安排了一些後手,目的就是不讓我好過!”
郭芙蓉說著,笑聲變得尖銳了起來。
“你說的對,我愛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位置你的心血,你一直對你那個死前妻念念不忘!你知道嗎田向東,有那麼一刻,我真的想過,如果你肯將你心裏的愛分給我一份,我會放過你放過田嘉欣,但在你心裏,我始終是個陌生人,我始終比不上那個死女人的萬分之一!”
“郭總,咱們是不是要去見一下謝彥鋒?”冷麵知道郭芙蓉現在的感覺。
現在唯一能體會到郭芙蓉心情的就是他。
“讓他過來吧,順便告訴他,他的那個爛項目,天華集團後續不會再跟進了!”郭芙蓉冷哼道。
一天後。
卓偉站在軍分區招待所的一個房間裏。
這個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
東西已經上交了,卓偉也履行了他的職責和使命。
卓偉心裏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為了拿到這個山水模型,卓偉真是半條命都快丟了,他雖然將身體調理了一番,但身體的傷勢仍然沒有多少好轉。
“卓偉,兩年多沒見你了吧,你小子也該回來給我這個老頭子,彙報一下思想工作了。”
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幾乎要花白的頭發,眉頭的川字痕還是那麼的明顯,手裏拿著一個暖水瓶。
進來就給一個水杯裏倒了一杯水。
“喝點白開水?”眼前這個老頭,笑起來倒是和藹可親。
但卓偉卻皺了皺眉:“兩年多了,你安排的任務我也完成了,該給我自由了吧?”
而穿著中山裝的老頭,卻是樂了:“學藝不精啊,兩年多了,還沒從籠子裏走出來呢?”
“老頭你什麼意思?”卓偉眉頭皺的更深。
“聰明的鳥會自己打開籠子啊,我以前給你說什麼來著,練硬氣功要用丹田來呼吸,走關元入氣海再往上走開兩脈,上下貫通。”
“你啊,還是那麼死腦筋!”老頭拿著水杯,他笑了笑。
“走關元入氣海?”
“逆向呼吸?”
卓偉皺了皺眉,他似乎從老頭的話裏推測出了點什麼。
“這不叫逆向呼吸,這叫丹田呼吸法,是練氣功的基礎,你想想你走氣的時候,將呼吸道和鼻子作為支點,才能進多少氣?用丹田呼吸,就像是海鯨下水,氣是不可限量的!”
老頭坐在了椅子上。
卓偉似乎聽明白了什麼,“用這個丹田呼吸法走氣,我就能自由了?”
“看起來你那個腦袋啊,是在監獄裏關傻了,你一直是自由的,是你小子自己禁錮了自己。”老頭子笑著搖了搖頭。
卓偉沉思了一陣,倒是麵露恍然了起來。
他修煉氣功,純粹是自學的,羅織醫經隻是一本醫書,雖然記載了麻沸神功,五禽戲這樣的功夫,但並非一本氣功書籍。
兩年前,卓偉也倍感瓶頸,功夫也難有寸進,現在這個老頭卻是點開了症結,原來一直禁錮住自己的理由竟然如此簡單。
“老頭,我回去了。”卓偉想通了之後,立刻要走。
但穿著中山裝的老頭卻是叫住了他:“你小子還是這麼猴急,這份卷宗你拿著,你父母的事情,這裏麵有調查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