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洪門?”卓偉登時意外了起來。
“沒錯,看她的口氣,似乎有這個意思。”楊保良帶著羨慕道。
洪門可不是想加入就能加入的,雖然洪門是華人圈第一大幫派,入籍洪門不難,但想進入洪門分舵並不容易。
“保良哥,你是不是想多了,人家隻是邀請了一下而已,而且就算她想讓我加入洪門,我也沒那個功夫和時間。”卓偉苦笑了一下道。
“我也沒想讓你入洪門,不過如果等咱們約定的事情結束了,如果羅舵主真的邀請你,是否加入,卓先生你自己決定好了。”
“當然洪門是華夏最大的幫派,加入洪門的確沒有壞處。”楊保良羨慕道。
楊保良認識羅青芸的時間也不短了,看羅青芸剛才那番話,十拿九穩是想邀請卓偉加入洪門。
卓偉搖了搖頭:“我可沒這個心思,我自己的事情還一籮筐呢。”
卓偉和楊保良在致公會大堂裏坐了一會兒,等輪到他們祭奠的時候,楊保良單獨一個人上前對著駱駝的遺像鞠了個躬。
而羅青芸則看著卓偉若有所思。
卓偉身上的氣很強,這卓偉肯定是個內修強者,洪門雖然不缺高手,但像是卓偉這種水平的,也屬於鳳毛麟角了。
像是卓偉這樣的強者,怕是任何一方勢力都想招攬,羅青芸開口說那番話,自然是有惜才之意。
而且羅青芸明天約楊保良和卓偉過來,也是想試試卓偉的底子。
如若卓偉真的夠強,那羅青芸怎麼也得將卓偉留下。
楊保良祭拜完了之後,卓偉他們就回了下榻的賓館。
卓偉想等著楊保良這邊的事兒處理完了,趕緊趕回泰國去,阿讚果阿的事情就差個尾巴沒處理了。
卓偉自己單獨一個房間,晚上他坐在床上用丹田呼吸法,調轉內息。
卓偉處理完阿讚果阿的事情後,還有一件事迫在眉睫,既然他的丹田氣海恢複了通暢,那卓偉就準備調製麻沸散,以備練功用了。
卓偉練的氣功,雖然來自《羅織醫經》,但屬於自學。
雖然恢複了兩年前的巔峰實力,但兩年前那種碰到瓶頸的感覺,依然浮現在卓偉的麵前。
卓偉必須突破這道瓶頸,才能更上一層樓。
而到了白天。
卓偉起床刷牙洗漱後,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卓偉,你在深城呢,還是在泰國?”是喀秋莎打來的電話。
喀秋莎顯得比較焦急。
“我現在在竹聯呢。”卓偉一邊擦拭著身子一邊道。
“你怎麼跑到竹聯去了?”喀秋莎意外道。
“保良哥在洪門的一個朋友去世了,我陪著他過來看看。”卓偉道。
“又是人情債是吧?你啊,真是講義氣講過頭了!”喀秋莎怨道。
“喀秋莎,你怎麼了?”卓偉好奇道。
“我現在在深城呢,去天城紫府沒找到你,我想著你在泰國,所以給你打了電話,卓偉,有新任務了。”喀秋莎道。
“新任務?”卓偉意外道。
“喀秋莎,你給老頭子說,別沒完沒了的,那半張地圖的事情我辦到了。”卓偉苦笑道。
“你還好意思提呢,那半張地圖是我進保險庫幫你拿到的,卓偉你別扯犢子了,這個新任務其實還和永樂聖庫有關聯,你陪著我去藏地一趟,咱們要去找一個人。”喀秋莎道。
“喀秋莎講真的,我已經不在部隊上了,當初為了換自由我才接了那兩個任務,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吧。”卓偉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