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貫中的事兒還沒解決,他家裏人的事兒還沒展開調查,老頭子又搞這麼一出,卓偉哪裏顧得來啊……
“卓偉,老首長那邊還說了,這個任務你要是接了,你以前的案底就給你消掉。另外,他讓我告訴你,你父母的事情和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秘密計劃‘血岸工程’有關,你自己選擇吧,單靠你一個人的力量,想和黑鷹安保谘詢公司周旋,太單薄了。”
喀秋莎亮出了底牌。
“血岸工程?”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兩個秘密計劃,血岸工程和水蛭計劃,卓偉都聽喀秋莎提起過。
當初喀秋莎用獵犬的安全密鑰,黑入了黑鷹安保谘詢公司,才得知了這兩個計劃。
水蛭計劃,卓偉現在倒是了解清楚了,水蛭計劃就是黑鷹安保谘詢公司,在新興市場國家的大型企業裏扶植傀儡代理人,在企業中‘抽血’。
血岸工程是什麼?這血岸工程怎麼和家裏人的事情有關?
卓偉皺了皺眉,而且這老頭子也太損,本來卓偉去找了老幹媽,對老頭子做的事兒是感動的一塌糊塗,沒想到老頭子故意留了一手,套卓偉,這種感覺可不爽。
“行,喀秋莎你先在深城等著我,我最遲後天就回去。”卓偉猶豫了一下道。
“好,盡量早點回來。”喀秋莎道。
“對了喀秋莎,之前組織上不是給你安排了其他工作麼?工作已經結束了?”卓偉納悶道。
“跟黑鷹安保谘詢公司有關,已經結束了,以後我就陪著你吧,下半輩子吃定你了!”
喀秋莎說完,掛斷了電話,卓偉聞言愣了愣神,喀秋莎能回來當然是好事,可她這話是認真的還是說著玩的?
卓偉穿上衣服的時候,楊保良在外麵叫了門。
“卓先生,起來了沒有?”楊保良叫道。
而卓偉則走過去給楊保良開了門,楊保良見到卓偉後開口道:“卓先生,咱們先一起去餐廳吃個早飯,然後咱們再去洪門。”
“行。”卓偉點了點頭。
昨天過來,看這情況最起碼得明天才能回去,若是明天回去,距離出位賽的時間就隻剩下四天了,卓偉還要去泰國一趟,這一來一回緊巴巴的。
卓偉和楊保良一起去餐廳吃了飯。
今天倒是沒人過來接,楊保良叫了一輛車,和卓偉一起去了致公會。
到了致公會,白天看這致公會,就像是一處機關大院一樣。
楊保良帶著卓偉繞過了昨天去過的那處布置靈堂的建築,他們走進了一處小竹林中。
“保良哥,羅舵主她人在哪?”卓偉問道。
“在望明春呢,那是致公會內部的一片區域,隻有受到邀請的人才能進去。”楊保良道。
穿過了小竹林中的石子路,卓偉他們到了一個江南風格的院落前。
這院子裏麵很寬敞,有水井,還有一個立柱式木人樁,羅青芸穿著一身練功服,在木人樁前左右開弓,接連擊打。
羅青芸的拳和肘臂擊打在木人樁上,落落有聲,而那個木人樁回應著羅青芸,雖然羅青芸出拳的速度加快,但木人樁來回擺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起來。
楊保良帶著卓偉走進了這個院子。
這望明春是洪門內門弟子的居所,取名望明春也是有特殊含義的,洪門本就是以反清複明起家,望明春就暗合了反清複明之意。
當然現在華夏早已從滿清的統治下獨立,反清複明也不再是洪門人執著追求的大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