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顏輕歎一聲,抬手攀上慕容禦的肩膀,輕聲相勸,“聽我一句,開縣這裏你已經派人在查,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快些去京城,然後幫大夏穩定下來。”
“或許你說的對。”慕容禦聞言,沉默了片刻,稍後才吐出了口濁氣,輕歎一聲,“或許是我太拖了,太糾結了,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是我想做的,從來都隻是帶你遊曆千山萬水,共享人間千秋啊。”
因為他知道,這一切大約是兩個人最輕鬆的一世了。
這裏沒有想取他們的性命的修者,也沒有喪屍威脅,這裏明顯是理想中的生活樂園。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些亂七八糟事,卻是一件都沒有斷過。
一件接一件的,讓他想脫身都難。
烈王還在這個時候湊了個熱鬧,把邑城跟葉城的虎符給了他!
這哪裏的支持跟看好,根本就是居心不良。
莫惜顏見慕容禦情緒不高,便再次輕聲安撫,“行了,人艱不拆,我們做好我們自己應該做的,也就可以了,至於旁人的事,我們不管就是。”
說完,她便補充到,“嗯,若是實再躲避不了,那就盡可能少管點,就好,你說對吧?”
話落的下一秒,她的腰肢就被整個抱住,被拖進了一個滿是熟悉氣息的懷抱裏。
“慕容……”
“噓,別說話,就讓我好好抱抱你。”
慕容禦的下巴緊緊的埋進她的肩窩,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
這段時間以前,雖然他人在燕城,在操心著邊境,京城,以及慕容慎的事。
各種安排,各種思慮,怎奈何,他在這裏唱著空城計,那頭卻是不管不顧的演的歡。
前天要不是天機營的人在,慕容冷就已經被慕容慎的人刺殺成功。
隻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慕容冷居然沒有感激天機營,還喊著刺客,追擊著天機營的人,那天為躲避他們的追擊,初二十二受了重傷,現在還躺在營裏,由黎叔照顧著。
慕容冷的做法,讓他心寒。
明明去救他的人,結果反被其傷。
明明是刺客,他卻直接放跑。
也不知是他腦子裏有坑,還是智商有限。
總之,這件事讓慕容禦開始懷疑人生。
隨著時間的增加,靠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漸漸睡了過去。
莫惜顏知道最近他很累,現在能睡會兒,也好。
於是她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打算在他睡熟之後再調整姿勢。
因為車裏安靜,初二一時沒有拿定主意,要不要掀開車簾。
就在此時,莫惜顏掀開車窗的簾子,衝著初二招了招手。
初二快速上前,便聽她輕聲道,“去京城。”
他稍有些疑慮的朝車裏看了眼,發現慕容禦睡著並無半點反應,這才點了點頭。
同時她輕輕踢了腳初二,提醒他可以開車了。
初六揉了揉自己的屁屁,敢憤不敢言的一甩馬鞭,駕著馬車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