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司馬承禎(2 / 2)

這一擲之下,暗藏著雄渾的內力,清玄武功平平,看不出深淺,見那人將匾擲出,伸手便要去接,張天景想要租止,卻也來不及,他身形一閃,跟在清玄身後,清玄接住啦那牌匾,還來不及高興,就感覺那牌匾上麵傳來一股大力,將自己往後推開,他站立不住,眼看就要摔倒,忽然感覺有人在後麵抵住了自己,將那匾上的大力化了去,這才站的穩了,扭頭一看,見是張天景出的手,心裏十分感激。

出手的那人也是吃了一驚,他本以為對方年少,想給個下馬威,教訓一下,不想竟被那人化解,他眼睛狠狠的盯著張天景,似乎想把他看透,欺他六人雖然沒有出手,但也都是知道同伴的武功深淺的,見張天景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身手,都在心裏大為警惕。

張天景接住了清玄,化解了他身上傳來的力道,心裏也是吃驚不小,這人隔空擲物,竟還能有如此大的力道,武功之高可見一斑。

他向那七人望去,七人是五男兩女,為首的是一名年約六十的老者,他雙目如電,執照人心魄,張天景跟他對視一眼,心裏先膽怯了三分,隻覺得這人看人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在瞧死人一般。

七人中年齡最小的便是兩名女子之中的一人,年紀不到二十,長著一副娃娃臉,此時她正笑吟吟的歪頭看著張天景,似乎是張天景身上有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張天景越看越覺得這七人深不可測,便是最小的那女子也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即使是她麵帶笑臉。

四名男子都用一塊黑布遮著下半部臉,讓人瞧不清容貌,三名女子也都遮著青紗,那老者口唇未動,卻發出正聾發聵的聲音“三清殿的臭道士聽者,今日我七星門上的山來,是要找你們報五十年前的一樁冤仇,今日誓要尋那司馬承禎老兒報那血仇,想要保住小命就快去通知那司馬老兒,他如果不來,那我們七人就殺進觀內,雞犬不留。”

張天景心道:這人知道白雲子老前輩今日出關,竟然還敢如此大的口氣,如不是真有通天徹地的本領,那便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了。卻為何要冒充我七星門的弟子,七星門當真與這三清殿有什麼恩怨不成?

旁邊的清玄小道士嚇得不輕,本來正在攙扶被打倒在地的眾位師兄弟,這時見那老頭放出這般狠話,忙將這事撇到一半,便想回觀中通知列為師叔師伯,好讓他們早做準備。

忽聽空中傳來一陣聲音“與我白雲子有瓜葛的七星門人,當今世上,隻怕隻有當年名震洛陽的天下第一劍——陳永年了,可惜五十餘年來他杳無音訊,隻怕是也跟那七星門一般,遭了歹人的毒手,你們這七人卻為何要冒充已經消失多年的七星門,來我三清殿中來挑事,當真欺我三清殿中無人嗎?”

這一聲聽來也是極為響亮,卻不似剛才那老者所發出那般令人難受,這聲音自是白雲子司馬承禎所發出的無疑了,他此刻剛巧出關,卻聽見了那老者所發出的霸道挑釁,那都靈觀距離三清殿有七八百步的距離,又有屋宇環繞,上方五子中無一人聽見,突見師父發出這陣聲音,心裏又是高興,又是慚愧,高興的是師父武藝又進一層,慚愧的是聽了師父的話,顯然是對他們五人的變現有些不滿了。當下,司馬承禎便帶著五位弟子往三清殿趕過來。

那冒充七星門的七人見司馬承禎現身了,都收起輕視之心,適才的那一番隔空傳音,在張天景聽來並不覺得如何,但是這七人中武功較為厲害的五人,都從對方的聲音之中感覺到了對方深厚的內力,聲音傳播這麼遠,竟然毫不消減,當真是深不可測。

稍等了一會,司馬承禎便帶著上方五子趕到了三清殿的門口,他今年年約八十,卻還是黑發黑須,麵色紅潤,他身材高大,絲毫沒有因為年老而出現在老年人身上變現出的跡象。這時他剛剛閉關出來,精氣尤佳,司馬承禎環視了倒在門口地上的眾弟子一眼,見每一名弟子都麵色痛楚,隻怕是遭了對方的毒手,他俯身催動真氣,搭載一人的手腕處的脈搏上,隻覺得這人心跳極快,血氣衝頂,體內明明是有一股極為陰寒之氣,這弟子卻像是中了至剛至烈的掌力一般,他心中一凜,立馬想到了一門消失多年的武功:摧心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