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天景被請到了正殿之上,殿上坐著五人,左三右二,為首的正坐空著在,於姓道長見了張天景到了,連忙起身相迎,兩人都不知道對方姓名,一個稱呼‘公子’一個口稱‘道長’,都覺得頗為尷尬,張天景趕忙自報姓名,那於道長也自我介紹,原來這人姓於名文才,是上方五子中的第三人,於文才連忙將張天景介紹給自己的四位師兄弟,那四人分別是:大師兄宋陽秋,二師兄紀紅藝,四師弟鄭信紅,五師弟謝正卿。
張天景與四人一一見禮,便被引入右邊最靠後的那個位置坐定,上方五子人人麵色都是十分嚴峻,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張天景心裏暗奇,卻不知道原因,自己又不是道觀眾人,因此不便開口相詢。
眾人坐著等了許久,一名觀中弟子急急趕來,在那宋陽秋的耳邊一陣細語,宋陽秋臉色一亮,眼裏露出喜色,站起身來對著眾人說道:“各位師弟,師父他老人家即將開關,我等前去迎接他老人家順利開關吧!”
餘下四弟子皆心裏大喜,紛紛起身,準備前去關前,張天景不是觀中之人,宋陽秋便讓弟子好生招待他,自己和四位師弟急急的去了。
留下來招待張天景的弟子正是將他領入觀中的清玄,張天景昨日沒聽他的叮囑,在觀中迷了路,這時想起來臉上掛不住,他是一個磊落之人,自己錯了就是錯了,當下起身朝著清玄躬身行了一禮,說道:“在下唐突,沒聽進清玄小道長的勸說,私自在觀中亂逛,迷了路,險些釀成禍事,張某在這裏給道長陪個不是,還請清玄道長多多擔待。”
清玄本沒有責怪他的意思,這時見他先道了歉,連忙還了一禮,說道:“張居士要在觀中遊玩,那也沒什麼,我怎能責怪張居士呢?況且張居士又救了我師父,這無論如何,我都是應該向你道謝的,怎麼反倒是張居士你向我道歉,至於那道長一稱,那也是萬萬不成的,我年紀輩分都小,張居士叫我法名清玄就可以了,可不能再叫我道長了。”說道這裏,清玄四下望了一眼,低聲說道:“叫師父跟師伯他們聽見可是要遭的!”
張天景忍俊不禁,這小道士倒是有些意思,見那五人迎接師父開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自己在這裏坐著苦等實在是無聊至極,於是問清玄道:“清玄小師傅,你那五位師叔師伯他們都去哪裏了,是麼時候才能回來?”
清玄答道:“師叔師伯他們自然是去靈都觀中迎接太師父了,是麼時候出關我倒是不知,但是剛剛師父們才去,想來是太師父即將出關了,張居士莫要心急,在此耐心等待片刻,師父他們和太師父定然還會回來。”
張天景問一句清玄答一句,張天景這才明白適才上方五子為何那般高興了,原來這白雲子自從雲遊四方歸來後,閉關修煉一門新的武功,隻是這閉關時間長達三年,觀中眾人也是等了三年,這時那白雲子即將修煉完畢出關,加上於文才又被人用摧心掌所傷,餘下四位弟子心下不安,似乎仇家要在這時對三清殿不利,對手來勢洶洶,五人都沒了主心骨,這時師父閉關歸來,自然弟子們心中便安下一分了。
大約又等了半個時辰,大廳內奔來一名觀中弟子,這弟子奔直廳中一看,隻見到張天景和清玄兩人,他急的頭上冒汗,一把拉過來清玄就問他:“清玄師弟,師叔師伯他們呢?他們在哪裏?”
清玄見他著急,連忙將師叔師伯們去迎接太師父出關一事跟他講了,來的那名道士說了一聲“壞了”,又朝那都靈觀方向跑去,清玄連忙跟著跑出大廳,大聲問道:“王師兄,倒地發生了什麼要緊的急事?”
張天景隻聽到那人遠遠的一句話傳過來“山下來了七名仇家,說是七星門的傳人,說要挑了我們三清殿。”
清玄“啊!”的一聲驚呼,便說不出話來,那王師兄已經不見了蹤影,張天景從座位上站起來,對清玄說道:“清玄小師傅,我們去前門看一看吧!”
清玄心中也十分擔心,本也有這個打算,苦於師伯有命要留在這裏陪著張天景,不好走開,這時張天景自己要前去正門前,正是合了他的心意,二人當下便往三清殿的正門趕去。
到了那正門處,隻見地上躺著十餘名道士,正在哀呼呻吟,門外七人站成一排,就站在門外,也不進來,其中一人手中提著一塊牌匾,清玄抬頭一看,三清殿正門框上的門匾已是空空如也了,那人冷冷一笑,將手中的那牌匾擲出,口中說道:“要拿那門匾,那就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