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洞穴裏麵頗為寬大,且不同於餘則成以前山莊地下的那個地道,這個山洞頗為幹燥。
餘則成尋了一處大石,坐在上麵開始調息,張天景不敢打擾,於是在這洞裏麵向裏看去,這時已是晚上,淡淡的月光從洞口照射進來,他走了一段洞口照進來的月光便照不到了,他撕開包裹的邊角,取出殘陽劍,將碎布纏在劍尖上麵,取出火折子將這個簡易的火把點燃了,舉著火把邊走邊看,這洞穴倒也不是很深,張天景到了離洞口四五丈的地方時,就看到了石洞的後壁了,這時一陣風吹進洞來,那火把的火光也隨著風吹動而飄忽不定,張天景餘光一掃,見那石壁上麵好像刻著什麼東西,他走進了一些,將火把也靠近了一點,隻見石壁上麵刻著幾個字,目及所處不禁念出聲來:“西則石間,氣動以習,進則至陽,物及九陽。”
一共一十六個字,張天景雖然知道這刻字之人將這石洞命名為西則石間,後麵的三句卻絲毫不明其意,不知道指的是什麼東西,最後的那兩個字“九陽”卻不知道是不是指的是九陽派的九陽,還是九陽派的《九陽心經》,或者隻是湊巧寫上去這兩個字。
他將火把向右移了一些,這裏還有幾個字——九陽派餘則成。
張天景見了這幾個字心想:原來是餘前輩留下的字,怪不得這字裏麵有九陽兩個字,再就是他老人家為何會輕易的找到這個洞穴了,原來是之前就來過的。
這些字都深深的刻在石壁上,看上去曆時已久,卻不知道是用什麼刻上去的,看這字的大小,像是用鐵杖一類的硬物運起內力生生的刻上去的。
他心裏想著:餘前輩的武器就是一把鐵杖,多半就是用那把鐵杖刻上去的,這門功夫可真是厲害之極,似這石壁這麼硬的東西都給他刻出深深的字來,那要是隨便在人的身上一滑,那還不得透皮斷骨!想到這裏,心裏竟有幾分害怕,偷偷地回頭看了餘則成一眼,見他還在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專心的運功打坐,這才稍稍心安了一些。
他又舉著火把四處看了一看,再就沒有什麼發現了,這才回到洞中央,也尋了一個地方坐下來,練著他的龍象心經。
他這門武功已經修習多時,漸漸地隻覺得體內的真氣慢慢充沛起來,陳永年曾告訴過他,這門龍象心經修煉之時有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就是蓄氣階段,這時修煉者會感到體內的真氣日漸充沛,內力一天天大增,起初便一天如一天就這樣真氣越來越多,這一階段時間長短大約為半年,一般的修煉者都會有這個階段,這階段完成了之後,就算是資質差的弟子,武功也能在江湖上算上二流武功。
這蓄氣階段過後便是固本階段,這階段比之前一個蓄氣階段有一個瓶頸,那就是修煉者要能夠達到足夠充沛的內力,衝破第一道屏障,這屏障便是人體氣海的極限屏障,這一步就如同在考驗人的承受極限一般,一百人之中或許不足五人有這個資質,要達到這個階段必須是第一個階段積蓄的真氣足夠多,足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