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珂雪就這麼在家裏住下來了,她個子矮,再加上聽話又乖巧。像個呆萌的小兔子一樣。
隻不過,她時常會一個人默默的發呆,一看就是心裏有事。我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
她這種沉默的包子性格,我不在的時候。就隻能被葉玉雪欺負。
暑假還沒開始,我的舞蹈老師就通知我們說。十月份市裏要舉辦舞蹈大賽,各個舞蹈班都要報名,舞蹈老師要求我們放假了好好練舞。
我本來以為老板不會同意我繼續學習舞蹈的。沒想到姨姨把舞蹈大賽的事情告訴老板後,老板不但沒阻止我,還讓我好好練習。爭取拿個名次。
老板摸著我的頭鼓勵我的時候,葉玉雪那表情難看的幾乎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我本來就不喜歡學姨姨教的那些難堪的知識。舞蹈班的練習更能讓我自在安心。得到老板的許可後,一整個假期我都往舞蹈教室跑,姨姨這邊教授的男女課程,就落了下來。
九月初,開學了,我升到了高二。
到了高二,大家都學會了收拾打扮,哪怕學校裏規定了要穿校服,女孩子們還是能打扮出很多新花樣出來。
有在自己衣服角落縫上色彩鮮豔的花朵圖案的,有在校服空白處用水筆塗鴉的,更有直接在校服下麵套一層花哨的外套,見老師不在直接把校服脫了的。
郝一佳也是這浩浩蕩蕩大軍中的一員,隻不過她,把功夫都花在了頭上。
我看著她從雙馬尾切換到單馬尾再切換到滿頭的辮子,心裏止不住感歎,要是能把弄頭發的這份心思放在學習上,她數學怎麼會一直不及格。
不過她家裏人似乎不太在意她的成績,頂多就是責罵幾句。郝一佳自己也說了,她根本不想讀大學,她的目標是成為全中國響當當的發型師。
“我把我媽的雜誌帶來了,你看,今年都流行染這種造型這種顏色,好多明星都把頭發染成這種顏色了。哎,氣人的是,我媽不讓我弄,說我要是敢自己去染頭發剪頭發,她就給我剃成光頭,你說氣人不氣人!”
課間休息的時候,郝一佳抱著一本時尚雜誌滔滔不絕的說著,不時發出苦大仇深的埋怨。
我看了眼她指給我看的發型圖片,長長的劉海遮住了一隻眼睛,看起來像是獨眼龍,更誇張的是,頭頂的頭發不知道怎麼弄的,一大片朝天豎起來,看上去怪異極了。
“這走路的時候連路都看不清吧。”我指著那張圖片調侃郝一佳。
郝一佳切了一聲,“這叫潮流!潮流你懂嗎?哎西,你肯定不懂,乖乖的年級第一啊,你還是好好做你的卷子吧。”
我笑著閉嘴,郝一佳說的這些潮流,我確實不懂。
“要不,我去帶你染個頭?”郝一佳眼睛一亮,慫恿我。
“不不不,我就算了。”
郝一佳來了勁,使勁勸我,“算什麼算啊,沒事的一起去吧。”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關鍵是,我自己不想弄這種發型啊,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現在這樣啊,哎……”被我拒絕的郝一佳打量了我一番,苦哈哈道:“要我說啊,像你這麼好看的臉,真是頂個抹布都好看,明明是清湯掛麵一樣的大光明,怎麼到你臉上就這麼有氣質呢……難怪秦老大那麼迷你啊……”
郝一佳這麼拐著彎誇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聽的耳朵都生繭了,但聽到她說秦景灝,我的心立馬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