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姨姨斷然打斷了我。
“為什麼?我是她妹妹啊,她現在遇到困難了,我去看看她。都不行嗎?”
姨姨生氣的直拍大腿,“你去幹什麼啊,你還嫌受的教訓不夠多嗎?你還嫌葉先生罰你罰的不夠狠嗎?”
看姨姨這麼氣。我習慣性的咬著下嘴唇想了想。盡量用商量的語氣跟姨姨說:“我偷偷去,老板發現不了的。他現在不是不管露雪姐姐了嗎,不會注意到的。”
“你怎麼這麼聽不進去勸呢。就算你偷偷去見了,那你又能做什麼呢?你能救她嗎?什麼都做不了你去了也是白去!”
我知道姨姨苦口婆心的勸阻是為我好,但是我是真的擔心葉露雪。她當時走的那麼傷心,這些年又一直過的不好,我不見她一麵實在是心裏放不下。
我沒再跟姨姨爭辯。心裏難受的緊,“姨姨。如果你在外麵過的不好,我也會想辦法去看你的,你們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再說了。我還沒有見到她,我怎麼知道不能為她做點什麼呢?”
姨姨聽的連連歎氣,“你這個傻孩子,又傻又倔,我還能拿你怎麼辦!”
最後姨姨拗不過我,隻能同意我去。
但是我倆都不知道葉露雪到底在什麼地方,城市裏那麼多酒吧,總不能一個一個往過找,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所以想知道葉露雪在哪兒,唯一一個辦法就是問葉玉雪。
怎麼才能讓葉玉雪告訴我,但是卻不告訴老板呢?
我和姨姨陷入了這個難題。
第二天我起床上學,在門口換鞋的時候,葉玉雪正施施然下樓吃早餐,我和姨姨對視了一眼,出門了。
我倆計劃的第一步就是姨姨在家裏留心葉玉雪的一舉一動,看能不能抓到什麼把柄,到時候我出麵和她交換葉露雪的地址。
我心事重重的走進教學樓,連站在教學樓入口處的秦景灝都沒看見。
上樓梯的時候後腦勺被拍了一下,嚇得我差點尖叫出來。
“想什麼呢你。”秦景灝痞痞的笑著看我。
“啊?”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秦景灝把一個長方形的墊子塞到我手裏,“這個給你。”
“這是幹什麼的?”
“綁在凳子上,軟一點,坐久了屁股不會疼,我看我們班有的女生用,就去幫你也買了一個,你快去教室吧,我先回去了。”秦景灝說完摸了摸我的頭,轉身走了。
我抱著那墊子走到教室,綁在凳子上,本來硬梆梆的凳子果然變軟了許多。
“你這個哪兒買的?”我那個高冷的同桌主動問我。
我心裏得意,忍不住炫耀,“別人送的。”
“哦,你幫我問下他哪兒買的。”同桌似乎一點都不好奇是誰送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我想與人分享的喜悅就這麼被輕飄飄的打回來,頓時覺得無趣極了。
畢竟是高中的學生,哪怕我和秦景灝成為了男女朋友,不在一棟樓,在學校裏見麵的機會也不多。
上晚自習前秦景灝來找我,把我拉到安全通道那裏,問我,“周六有新電影,出來看嗎?”
他亮晶晶的眼睛裏滿是期待,但我卻不得不打破這期待,“我……我家裏不讓我出門……”
“就說有同學約你出去都不行?”秦景灝鬱卒道。
“男同學不行。”我實話實說。
秦景灝頓時就有了主意,“這就簡單了,我們把郝一佳也叫上,我在我家影院裏麵等你們,到時候你倆一起來,這不就行了嗎。”
“……應該沒問題。”
“好,那我去跟郝一佳說,下晚自習的時候你在樓下等我們一下,我們約個時間。”
我看著秦景灝修長的腿幾下跳下台階,消失在了拐角處,久久沒回過神。
“老英今晚晚自習要隨堂小考。”同桌不知道什麼站在我身後,幽幽的說了一句。
我瞥了一眼她手裏拿著的英語語法書,連忙走進教室開始複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