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候的成長,多半和愛情與家庭有關。這是我從雜誌上看到的一句話,此刻的我深深認同這句話。
從重遇秦景灝。我開始有了反抗老板的念頭,到現在,不光是因為秦景灝。更是為了我自己。而要去爭取自由的想法。
腦子裏這些事情想的多了,學習自然就用不了多少心。
物理課的時候。老師發了一套卷子,叫我們當堂完成。下課就發答案。
做完對完答案,我對那個按照正規考試來說,根本就沒法及格的成績深深地歎了口氣。
我瞥了一眼秦菡的卷子。看到她隻錯了一個選擇題後,重重的又歎了一口氣。
秦菡白我一眼,“有什麼好歎氣的。你考這樣是正常的,不然你以為。在課堂上發呆就能發出好成績?”
我:“……”
她總是這麼一針見血。
晚上我沒有告訴秦景灝,一個人去了酒窩,我去的時候,葉露雪正在往一個白色行李箱裏收拾衣物和生活用品。
“你來的真巧。我還想著怎麼去告訴你我搬家的事。”葉露雪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容。
我納悶,“搬家?搬什麼家?”
露雪姐一邊把疊好的衣物放進行李箱,一邊有些羞赧的對我說:“最近我身體上反應比較大,經常吐的死去活來,在這裏呆著實在不方便,另外,毒藥說,酒吧裏煙味太重,對胎兒不好。”
她臉上的母性光輝已經隱隱的顯現出來,我看著她這個樣子,有些驚訝她的轉變,又有些替她開心。
“那你在外麵租了房子嗎?除了這個箱子還有什麼,我幫你搬過去。”我蹲下身,幫她把行李箱裏亂七八糟的東西歸類。
“我要帶的東西不多,床單什麼的過去再買,你——嘔——”露雪姐話說到一半,猛的起身跑到洗手間,趴在馬桶上,使勁的幹嘔。
我連忙過去幫她拍了拍背,等她嘔完又去接了杯水遞給她。
露雪姐漱完口,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這幾天總這樣,老是想吐。”
“那是因為有小寶寶了嘛,你坐一下吧,我幫你收拾。”
我幫露雪姐收拾好,提著她的行李箱從酒窩的後門出來,後門停著好幾輛等生意的出租車,我和露雪姐上車,她跟司機說了個地方。
露雪姐拉著我的手跟我說:“這個地方還是毒藥給我介紹的,聽說很安靜,適合養胎。”
我笑著回應她,“那就好。”
司機把車開到一個巷子口停下,說裏麵沒法掉頭,不願意進去。
露雪姐給了錢,我倆下車,我拖著露雪姐的行李箱,走進那個狹窄的巷子。
七拐八拐,終於到了露雪姐租下的那棟樓。
“這兒沒電梯,我就租了二樓,方便一點。”露雪姐拿鑰匙開了樓門,我吃力的提著行李箱上了二樓,跟著露雪姐進了她的房子。
這是一間不到三十平米的一居室,一張床就占了大半位置,不過有陽台有獨立衛浴,倒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走吧,咱們下去買床單和窗簾,對了,還要買點牆紙。”
我又和露雪姐七拐八拐的出了巷子,在街邊的小家用店裏買了生活用品,露雪姐欣喜的挑著,眉飛色舞的跟我說要買些什麼。
等我倆把屋子布置一番後,本來空空蕩蕩冷冷清清的房間立馬有了家的感覺。
露雪姐拉著我坐在方才鋪好的床上,興奮的指尖都在顫抖。
“真好,這才像個家。”我看著這個露雪姐自己布置起來的家,滿滿的都是羨慕。
雖然地方偏僻又小,窗簾也不過是十五塊錢一條的劣質碎花布,但呆在這個地方,卻讓我感覺比呆在老板那間獨棟別墅裏都自在。
“我也沒想到,我也會有這麼開心的一天。”露雪姐眼眶紅了紅,流出了幸福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