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難以忍受。
難以忍受你並不是在和我約會,難以忍受你隻是在和你心中過去的葉菲雪約會。
那個葉菲雪穿著白裙子。麵容幹淨,心地善良,滿心歡喜念著一個人。
不是眼前這個穿著豔麗。畫著精致妝容。為了上位不在乎手段和陰謀的楚楚。
可悲的是,我竟然成為了自己的替身。
腦子疼的幾乎要爆炸。心髒痛到極致已經隻剩下了麻木,我抬起頭。瘋子一樣一邊流淚一邊笑著說:“原來秦爺想玩情侶遊戲啊,好啊,那我就陪秦爺玩唄。接下來我們怎麼玩?”
既然秦景灝你不能接受眼前的這個我,那你就離我遠一點,越遠越好。
“不要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秦景灝頓時怒了。一雙眼睛恨恨的瞪著我。
我笑的更慘烈了,已經分不清臉上的淚水是笑出來的還是哭出來的。“那秦爺喜歡什麼口氣,麻煩您提示一下,楚楚好按照您的口味來。”
秦景灝衝上來,手臂高高揚起。作勢要扇我。
我閉上眼睛,那等待中的耳光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我睜開眼睛,看著紅著眼眶嘴唇抖個不停的秦景灝,苦笑道:“秦景灝,放過我吧,我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不!我不放!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個樣子!”秦景灝一把把我壓倒在包廂的沙發上,頭埋在我肩窩處,悶聲哭了出來。
這一刻我發現我是恨他的,我恨他當年丟下了我,我恨他給了我希望又給了我失望,我恨他再一次的出現。
我恨他,我恨還是喜歡著他的我。
看他崩潰成這個樣子,我反倒冷靜了許多,放在身側的手摸上他的頭,流著眼淚輕聲安慰他,“秦景灝,很久以前我就不是一個幹淨的人,現在的我更不幹淨,你永遠都會在意我的這些經曆。所以,別折磨我,也別折磨你自己了,行嗎。”
秦景灝抬頭,眼神譏誚又悲哀,“雪兒,我他媽的拚了命找到你,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話的。”
“那你想聽什麼呢?”我苦澀的問。
“想聽你說喜歡我,想聽你說你心裏有我。”
我喜歡你,我心裏一直有你。
但是我不會再說給你聽。
我死死的咬著嘴唇回望著他,拒絕的態度很明顯。
秦景灝期待的臉終於有了一絲裂縫,他鉗著我肩膀的手陡然發力,捏的我疼的臉都皺了起來,“你為什麼不說?你是不是心裏還惦記著那個杜森!”
我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提杜森出來,錯愕的搖頭,“不,不是……”
“不是你為什麼不說!不是你為什麼當年要離開我!”秦景灝大聲的吼了出來。
我大腦有片刻的當機,秦景灝的嘶吼中,有關鍵性的東西從我腦中一閃而過。
離開他?
為什麼他說是我離開他?
我茫然無措,還沒反應過來,嘴唇就被秦景灝堵住了。
他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這般吻的暴烈,像是瀕死的人在求救,在確認,在飛蛾撲火一般的抓住最後的希望。
這個吻到了最後,已然變成發泄和蹂躪。
血腥味充斥著我的整個口腔,慌亂中我已經分不清是誰咬破了誰,隻能任由理智被一點點剝奪,肺裏的空氣幾乎被抽幹。
“咚咚咚——”敲門聲將我拉回現實。
我死命的推開身上的秦景灝,大口大口的喘氣。
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服務員站在門口,熱情的問還要不要加酒水。
“滾!”秦景灝轉頭吼了一聲。
那服務生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添了幾分難堪幾分怒意,他冷冷的說:“抱歉先生,我們的包廂裏不允許發生性關係,請你們稍微收斂一點。”
秦景灝惡狠狠地瞪了那服務員一眼,一手抓住我的手腕,拉著我就往門外走。
我飛快的撿起沙發上的包,跌跌撞撞的被秦景灝拽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