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難看的可怕,嚇得那服務員臉色發白,硬生生朝後退了幾步,一句話都沒再說出來。
秦景灝拉著我出了KTV,打開車門將我塞了進去,而後自己上車,一踩油門衝了出去。
他把車子開得飛起,我兩隻手緊緊的抓著安全帶,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甩飛出去。
車子一路飛到一棟公寓前,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
我還沒從暈眩中恢複過來,就被拉扯著下了車,搖搖晃晃的上了電梯。
電梯叮的一聲響,秦景灝扯著我走出去,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開了門。
剛進去我還沒站穩,他就把我壓在門上,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他吻的很急,舌頭毫無章法的在我嘴裏胡亂的攪動著,沒有絲毫技巧而言。
並不高明的吻技,卻令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被他吻的暈暈乎乎的,一路從客廳走到臥室,最後被壓倒在床上。
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的他,大手輕車熟路的探進我的衣服,開始在我身上處處點火。
我呼吸急促,意識混亂的迎合著他,心裏的痛苦逐漸被身體的歡愉所取代。
這樣也好,至少能夠讓我忘記那些糾纏不清的感情,讓我放縱的沉淪。
“灝……”被被進攻的那一刻,我咬著下嘴唇,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呢喃。
他突然停下來,伏在我耳邊,嘶啞著嗓音低聲問:“你剛才在叫誰?”
我迷蒙著眼睛看著他,忍不住開口,“灝……”
他聽清了,眉梢間突然就染上笑意,好聽的聲音誘哄道:“再叫一遍。”
“灝……”
“再叫一遍。”
“灝……”
“灝……”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笑了出來,頃刻間,暴風雨一樣猛烈的開始進攻。
我閉上眼睛,被迫的承受著他給的一切,難耐的叫著他的名字。
愛與恨,過去與現在,似乎都像兩根藤蔓一樣交織在一起,在欲望的洗禮下瘋狂的生長,要將我湮沒。
那天我是什麼睡過去的我都不記得了,隻記得自己哭泣著一遍遍喊著秦景灝的名字,隻記得被秦景灝所給予的滅頂的快感。
第二天早晨我醒來的時候,正躺在秦景灝的臂彎。
我沒動,閉上眼睛,有些後知後覺的回想著昨天所發生的一切。
買衣服,吃飯,唱歌,上床,恍然如同一場大夢。
我歎了一口氣,準備起身。
“別動,讓我再抱會。”秦景灝突然開口,懶洋洋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收緊手臂,把我圈在懷裏。
我聞言不再多動,安靜的被他抱在懷裏。
胸腔漲的滿滿的,有好多話想說,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前一天秦景灝說的,我離開了他那句話。
明明是他離開了我,為什麼他要說是我離開了他。
我知道事已至此這已經不再重要,但這仍舊是梗在我心頭的一根刺!
當年秦景灝的那通分手電話,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我心裏,時不時刺的我疼。
“秦景灝……”我出聲喊他。
“嗯?”他很快就應了,語調輕快。
我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說:“你昨天為什麼要說,是我離開了你。”
他噴在我頭頂上的呼吸立馬就亂了,惱怒道:“你就一定要破壞氣氛嗎?”
我當然不想破壞這難得的和諧,但我更不想就讓自己永遠梗著那根刺。
“你昨天說的,說當年是我離開了你。”明知道他會生氣,我還是說了。
果然,他立馬把我從他懷裏推開,一臉氣憤道:“難道我說錯了?當年你不是跟著那個杜森走了?”
我咬牙,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頓道:“當年,並不是我離開你,而是你拋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