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累又鬱悶。
我坐在床上,麵對著秦景灝的後背,想著晚上發生的事情。感覺很失落。
失落了一會又覺得自己太矯情,已經擁有的夠多了,秦景灝已經夠好了。為什麼要為了那些遙遠的沒邊沒影兒的事情吵架呢。
秦景灝綿長的呼吸聲傳到我耳中。我聽著聽著,忽然就覺得不氣了。
他為了我們的未來。已經夠累了。
原諒你啦。
我對著秦景灝的後腦勺自言自語了一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迷糊中的秦景灝轉了個身。下意識的把我擁入懷中。
我也順勢趴在他胸口,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我揉著眼睛醒來的時候,秦景灝和齊琳已經坐在桌邊。靜悄悄的在工作了。
盡管他們兩個人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並沒有人關注我,但頂著雞窩頭路過他們去洗漱。我還是有些尷尬。
在洗手間內洗漱完還沒出去,齊琳就敲門問我。午飯想吃什麼。
“已經要吃午飯了啊。”我拉開門,吃驚中夾雜著一絲尷尬。
齊琳笑笑,“提前訂嘛,你想吃什麼?”
“你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我不挑的。”我探出頭,飛快的朝秦景灝的位置看了一眼,看到他在十分認真地看資料,對齊琳說。
“那我訂披薩,可以嗎?”齊琳又問。
我連忙點頭,“可以可以,幫我再要杯奶茶。”
“好,那我現在訂。”
我看著齊琳拿著電話走到門口,像是害怕打擾到秦景灝一般,壓低聲音訂餐。
看她這樣,我不自覺的也將腳步放輕,輕手輕腳的回到了床上。
一抬頭就能看到秦景灝嚴肅的側影,我認真的盯著他看,直到訂完餐的齊琳走了回來。
她坐在秦景灝對麵,熟稔的對著電腦敲擊。
齊琳真是一個能幹的女孩子啊,不知道這樣優秀的女孩子,會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呢。
我縮在被子裏這麼想著想著,又一回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披薩的香味饞醒的,我摸了摸早就餓扁的肚子,立馬清醒了過來。
放著披薩的桌子上,坐在秦景灝一個人。
我衝到洗手間洗了手,回到桌子旁撕了一大塊披薩,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吃了一半我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問秦景灝,“齊琳人呢?”
“回去了。”秦景灝言簡意賅道。
我詫異,“回去?她回哪兒去了?”
“A市。”秦景灝依舊惜字如金。
“哦。”
我想著睡著前還看到坐在桌邊的齊琳,沒想到她這麼快就走了。
早知道就不睡了,說不定能送送她。
秦景灝先我一步吃飽,他繼續去看他的文件了。
我吃飽喝足收拾了桌子,把剩下的兩瓣披薩打包放在床頭櫃上,抱著奶茶又上了床。
盯著秦景灝的背影,我想,既然齊琳都走了,那我和秦景灝,應該也快要離開了吧。
但秦景灝看上去似乎很忙不願意多說話,說不定是公司裏有什麼棘手的問題,我既然都幫不上什麼忙,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吧。
一杯奶茶喝完,秦景灝依舊是那個低頭看文件的姿勢。
我想和他說話又怕自己吵了他,最後索性把自己蒙在被子裏玩起手機。
看了幾十條八卦新聞,幾十條搞笑視頻,上百張分明是擺拍但被水軍大V們瘋狂轉發的明星街拍,我無聊的又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中聽到有人在喊什麼豬,似乎是秦景灝的聲音……
秦景灝?
我打著哈欠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麵前秦景灝那張放大的臉。
“你幹什麼?”猛地看到眼睛前麵這麼一張大臉,嚇得我往被子裏一縮。
“你是不是豬啊,這麼能睡。”秦景灝一把掀掉我身上的被子,冷聲道,“起來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