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文找到酒店房間,發現房門沒鎖,直接就推門進去了。
整間屋子裏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情欲氣息。空氣中還飄散著淡淡的血腥味。
小文和我對視一眼,立馬就拔腿往臥室裏衝。
當時我跟在小文身後,我見他愣愣的站在我前麵。有些著急的把他往一邊推了推。去看鬧鬧的情況。
慘不忍睹。
除了這四個字,我想不出其他的字眼來形容。
真正的慘不忍睹。
小文身無寸縷的躺在那裏。身上是密密麻麻的滲著血的傷口,整副身體已然被染成血人。就連她身下的床單上,也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跡。
胃酸湧了上來,我忍不住幹嘔一聲。
“小雪……小雪……”鬧鬧突然猛烈的掙紮了一下。開始喊我的名字。
我連忙走過去,握住她顫抖著抬起來的手,心痛的問她。“鬧鬧姐,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盛哥人呢,他怎麼不在這裏了?”
鬧鬧輕輕的搖頭,邊搖頭邊說:“別……別說這麼多,我好疼。好疼,全身上下都好疼……”
“你再堅持一下,我們這就叫120過來,你別怕,等她們來了你就好了。”我連忙喊了一聲小文,“小文哥,快打120。”
“啊啊啊啊!”鬧鬧一看到走過來的小文,立馬像是受驚的鳥一樣亂動起來,抓著我手的那條胳膊,好幾條傷口都裂開了。
我被那血濺了一袖子,看著實在是瘮得慌,連忙安撫鬧鬧,“鬧鬧姐,你別怕,你別怕,小文哥是站在咱們這邊的,他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他是來幫咱們的。”
鬧鬧使勁搖頭,眼淚和血液瞬間就混在一起了。
“媽的陳盛,我這就去……”小文見到鬧鬧這幅樣子,眼睛都紅了,一副攥著拳頭喊著就要去為鬧鬧報仇的樣子。
我是真怕萬一這酒店房間有監控,萬一這盛哥再折回,要是聽到小文這些話,那小文估計立馬就完蛋,我和鬧鬧也跟著完蛋。
於是我連忙打斷了他那些沒用的話,起身把他拉到一邊,小聲的嗬斥他,“這種時候你就別再添亂了,你現在去找個靠譜的醫生,把鬧鬧的情況基本說一點,叫他來幫鬧鬧消毒止血,記住,一定要靠譜,別找那種轉頭就報警的,那我們就麻煩了。”
“這種醫生你叫我上哪兒找……”
“你他媽的想辦法去找!怎麼,有本事和盛哥拚命,連個找醫生的本事都沒有啊?啊?”
小文死死的咬著嘴唇,下嘴唇瞬間就被他咬出一圈牙印。最終,他恨恨的看著我,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好,我現在去找醫生,你把鬧鬧照顧好。”
“快去!別耽誤了,再耽誤下去這都要出人命了!”
小文離開後,我又回到了鬧鬧的床邊,我不懂醫術,但我還是粗略的看了看你鬧鬧身上的傷和流血的情況。
初步可以看出,鬧鬧身上的傷口都不深,沒有傷到重要部位,但她的傷口很破碎,有一些傷口上都能看到連著的碎肉。
這傷口肯定是用鉗子或者什麼東西弄的,把一片一片好的皮膚的,用並不尖利的器具弄的支離破碎,令人不敢多看。
要說楊宗儒那樣的受虐心理是一種情趣,那鬧鬧所遭受的這個,就赤裸裸的是虐待了,還是很變態的虐待。
“小雪……嗚嗚嗚……”鬧鬧斷斷續續的哭著,聲音嘶啞,臉色蒼白,整個人已經沒有人形了。
那一刻,我眼淚自己就落下來了,不光是為鬧鬧,更是想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同樣的受辱,同樣的疼痛,隻不過葉徽是個比陳盛有藝術細胞的變態,他給我疼痛,但是沒給我這麼多破碎的傷疤。
我吸了吸鼻子,伸手摸了摸鬧鬧的頭發,“鬧鬧姐,別怕,不管發生什麼,這不是還有我呢嘛,你別害怕,也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