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鬧鬧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件事實在是太邪乎了,葉初雪這個新的男人。有這麼大的勢力?能直接就把盛哥的酒吧拿下?不管怎麼說,盛哥也是在這地方混了挺久的人了,怎麼能這麼容易被吃掉呢?
“你們是不是覺得不敢相信?”小文嘖嘖幾聲。“我告訴你們。我也不敢相信,那酒吧的人啊。沒一個人敢相信的,但事實就是這樣。幾個小時前,酒吧裏還過來了一批那男人的人,說是來看情況的。”
我緊緊皺眉。問小文,“小文哥,這個男人什麼來頭。你知道嗎?”
小文沮喪的搖搖頭,“不知道。這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按說我也認識挺多人了,沒一個聽說過這人,也沒一個知道這人。不過我聽說,這人是從局子裏出來的,以前犯過大事兒。”
“那還真不是個善茬……”我聽完後頓覺情況棘手,葉初雪這個新男人,要是這麼厲害的主的話,那我別說調查清楚狀況了,就是想全身而退的完成任務,估計都有點難。
“小文哥,你忙了一夜了,也累了,你上去睡覺吧。”我披衣服下床,把空著的半張床讓給了小文。
小文擺擺手,“你先睡吧,我等會天亮了買個早餐墊吧墊吧再睡。”
但是經過這麼一出,我根本就沒睡意,隻滿腦子想的是葉初雪和她新男人的事情。
小文坐在床邊,拉著鬧鬧的手,叫鬧鬧再休息會。
我看著恩愛的他倆,背過身看向還黑漆漆的外麵。
好幾天沒見到秦景灝了,還真是有些想他了。
郝一佳考到秦景灝他們學校了,想來,他們兩個會有很多時候在一起吧。
說起來我上次把東西放在秦景灝他們學校門衛那裏,和秦景灝通了個電話後,就再也沒聯係過他了,也不知道他這些天都在幹什麼。
應該是在準備期末考試吧,秦景灝平時不怎麼上課,那考前肯定才更要花時間好好複習。
兀自站了好一會兒,外頭天漸漸亮了,原本的寂靜也變得喧鬧起來。
我轉身,想叫小文一起去買早餐,卻看到小文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鬧鬧食指豎在嘴唇上,比了個噓聲,我笑著點頭,拿著錢包自己出了門。
一出這陰濕的巷子,就能看到好幾家賣早餐的攤子。
我上前買了一碗豆腐腦兩根油條,坐在早餐攤子上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賣早餐的阿姨特別熱心的招呼著客人,不過四十來歲的年紀,臉上卻已經爬滿了歲月的痕跡。
我不禁又想起煙姐曾經說的,在章台裏紮根的人,一開始,確實大多數都是無可奈何都是被脅迫,但到最後,基本人都是自願呆在章台裏的。
畢竟,過慣了那種容易來錢的日子,哪裏還能受得了外麵這種風風雨雨的苦。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我頗為感慨的吃完早餐,看著匆忙的上班族們一個個一手刷著手機,一手往嘴裏塞著早餐,一幅幅緊緊張張的樣子。
小文的屋子裏鬧鬧和小文一對新情侶正睡著,我不想這麼快回去,便買了份早餐,漫無目的的沿著馬路走,一直走到了秦景灝的校門口。
這個時間點,學校門口沒幾個人,我想進去,又挪動不了腳步。
站了好一會兒,校門口來了一輛高檔小轎車,汽車停穩過了幾秒,從上麵走下來一女生,揮了揮手離開了。
那女生倒不是很漂亮,但身材比例很好,胸大腿直。
我百無聊賴的目送著那女生的背影進了學校,還在那兒習慣性的思考女生的穿衣打扮呢,那輛高級橋車就開了過來,停在了我身側。
什麼情況?
我看著車窗被緩緩搖下,一個五十多歲,滿臉褶子的男人臉出現在了車窗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