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不可支的取笑他,“秦老大,你也都是這麼大年紀的人了。怎麼跟個十幾歲小男生一樣,幾句話就受不了了啊。”
秦景灝白我一眼,憤憤道:“這不是多大年紀的問題好嗎。我身強體壯精力旺盛的一個正常男人。好幾天沒解決了,還聽你說這麼騷的話。我能不上火嗎?”
“你真是夠了……”我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行了。別胡思亂想了,醫生都說了,你情緒不能激動。你就好好休息,別想那麼不該想的了,啊。”
“哼。你給我等著,早晚幹的你叫老板。”
我噗嗤一聲笑了。既然秦景灝這麼在意這件事,那我何不以此鼓勵他好好養病呢,於是我笑著對他說,“隻要你身體好。叫老板算什麼啊,我跪下來叫你老板。”
“……一言為定。”秦景灝咽了口口水,興奮的咧開了嘴。
“沒出息。”我忍不住嘲諷他。
秦景灝切了一聲,“一個穿著拖鞋就跑到醫院裏來的人,還好意思說我沒出息?”
我聞言低頭一看,果然,我腳上套的是我平時在屋子裏穿的那雙拖鞋。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當時我接到齊琳的電話,什麼也沒想就衝出了門,根本就忘了換鞋這回事。
沒想到,秦景灝這家夥居然比我還發現的早。
頓時,我有些尷尬,但又不想在他麵前承認這尷尬,於是梗著脖子強嘴,“你懂個什麼啊,這是今年的潮流,睡衣外穿拖鞋外穿,不懂就別亂說話。”
秦景灝撇撇嘴,“還真是接地氣的潮流呢。”
“那可不,像你這種土包子,理解不了的。”我嘴上說著,腳底下卻非常不好意思的把腳縮了縮。一想到這大半天我都穿著這種拖鞋晃來晃去的,就臊的慌。
“行了行了,別不好意思了,我不嫌棄你。”秦景灝吃吃的笑著,還在故意損我。
我見他打了吊針,臉上終於有了血色,即便是被損,心裏也舒服多了。
秦景灝損完我見我沒損回去,也不鬧了,握緊我的手,看著我認真道:“今天讓你為我擔心了,抱歉。”
我那莫名其妙的眼淚,此刻又一次湧了上來,弄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討厭,幹嘛突然煽情啊。”我吸吸鼻子,難為情道。
秦景灝深情的看著我,笑笑,“傻瓜,別哭了,眼睛一直腫著,難看死了。”
“滾!我又沒讓你看!”我破涕為笑,咬著嘴唇瞪他。
秦景灝手指摩挲著我的手指,他眼神中帶有一絲乞求,“寶貝,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好久沒抱過你了。”
我皺眉,“你身上有傷,不能抱的。”
“沒事,輕輕抱一下,沒什麼關係的。”秦景灝不依不饒道。
我沒辦法拒絕他的要求,隻能站起來俯身貼近他的身體,虛虛的圈住了他。
秦景灝沒有打吊針的那隻手抬起來放在我後背上,也攬住了我。
一時間,我們兩個都沉默了。
在沉默中,感受著彼此濃烈的愛意。
秦景灝的晚飯是我下去幫他買的,上廁所等一係列事情也都是我幫他做的,被我伺候著,他倒是挺不好意思的。
他這人,偏偏不說自己不好意思,反而故意說什麼終於輪到他躺下我照顧他了這種掩飾自己尷尬的話。
秦景灝的病房是高級病房,有陪床,我讓護士幫忙把兩張床挪近了一點,我睡在另一張床上陪秦景灝。
十一點多的時候齊琳來了短信,說是她剛忙完公司的事情,太晚了就不來醫院打擾了,我給她回了短信叫她好好休息,醫院這邊有我,叫她放心。
秦景灝畢竟身上有傷又一直在打吊針,我關燈後不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倒是我,睜大眼睛盯著黑暗中唯一閃爍著亮光的手機,怎麼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