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很大,如果一個人誠心想躲起來,那確實沒那麼容易找到的。
但好在。我們人活在世界上,大多數都不是獨立的個體。
在聯係不到郝一佳的情況下,我找到了那個男人。郝一佳肚子裏孩子的老板。
那男人很好找。就連齊琳都有他的聯係方式。
我直接聯係了男人,和他約了章台附近的咖啡廳。叫他過來見我,男人聽我說是要聊郝一佳的事情。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約定的時間是傍晚六點半,本來我以為男人下班後才過來,會慢一點。沒想到的是,我六點二十到的時候,他就已經坐在那裏了。
簡單的寒暄介紹自己之後。我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知道郝一佳現在在哪裏嗎?”
男人沒回答我的問題。反問我,“你找她幹什麼,她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了,你和秦景灝兩個人還不打算放過她嗎?”
眼前的男人並不像我之前以為的那樣沒有教養。相反的,盡管他看起來對我很不屑,但言語舉止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惡意,說出口的話也並不粗俗。
我搖搖頭,“我找她並不是要對她做什麼不好的事情,恰恰相反,我找她,是因為我很擔心她。”
“你會擔心她?”男人一臉不相信。
“沒錯,我擔心她,就像你說的,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我很怕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會做出什麼傻事……”
男人直接打斷了我的話,似乎是有些忍不住了,“夠了,別說了,她的事情和你沒關係了,雖然她性格不好又容易衝動,但她不是那種會做傻事的性格,所以你也別詛咒她了,在我看來,隻要你和你那位秦景灝不要再摻和一佳的生活,她一定會過的好好的。”
這男人站在保護郝一佳的立場上,完全將我拒之門外,雖然我很能理解他的想法,但他這種不合作的態度,讓我的確是有些為難。
我咬咬嘴唇,換了個方式問他,“聽你的意思,你是有能力完全照顧好郝一佳了?”
男人顯然有些沒底氣,但還是逞強道,“沒錯,我有這個信心,會給她新的人生,沒有你們的人生。”
他的信心二字,不禁令我失笑。
所謂有信心,不就是現在還沒有這個把握嘛。
於是我又道,“是嘛,那你知不知道郝一佳已經從她們學校退學了,並且打算出國的事情呢?”
“你說什麼?”男人一臉震驚。
“看來是完全不知道了,那你肯定也不知道,郝一佳的心理和精神狀況出了些問題吧。”
男人眉間頓時皺成了一個川字,他不再淡定,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嚴肅又凶狠道,“你剛剛說的這些,不會都是編出來騙我的吧?”
“鬆開,你捏疼我了。”我冷冷的道。
男人這才稍微清醒了一點,連忙鬆開我的手腕,低聲的吐出一句,“對不起。”
我甩甩手腕,看著他道,“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情,我根本不會來找你,雖然我和郝一佳之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但我們兩個畢竟是從小的玩伴,我就算再恨她,我也會擔心她的安危,而且我的擔心,不會比你少。”
“郝一佳什麼時候從他們學校退學的?她怎麼從來都沒跟我說過,還有出國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告訴他,“郝一佳給秦景灝寫了一封信,信裏說她打算出國,至於郝一佳退學的事,她和秦景灝在同一所學校,很容易就能知道了吧。”
男人兩隻手緊緊捏在一起,臉上滿是不甘和頹敗,尤其是當我說到郝一佳給秦景灝寫了信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更是難看。